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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恍然:“怪不得……怪不得……父皇对李妃格外的优容,已然在白贵妃之上了。”
尹禛没再言语:当然得优待李妃,叫李妃觉得她的儿子做太子有望,省的看不见希望再给折腾出点事来。
二皇子问说,“依你之见,如今当如何?”
尹禛笑了笑,没言语。
二皇子笑了一下,也坐了过去:“你我兄弟,你帮我,我自然帮你。可是遇上什么烦难的事了?”
对嘛!人哪有白用的?
他看对方,“我想请圣上赐婚。”
谁家姑娘。
“林家二姑娘——林桐。”
二皇子愣了一下,皱眉:“她?”有何过人之处?
“貌美!”
二皇子:“……有理。”但这事难办吗?“是府里老王爷不同意?还是?”
“祖父不会反对。”反对了,怎么说服,那也是我的事。
“那宫里有什么理由反对呢?”老王爷是父皇的叔父,是皇叔。如今的周王是自己的堂叔,关系是一点一点的在变远的。只是周王驻守南疆,地位格外超然便是了。可这种的,人家孩子娶谁家的女儿做媳妇,宫里为何要干涉?
尹禛看二皇子,“她的生母是白氏夫人。”至少没捅破这层窗户纸的时候,她就是白氏所生,她就是白贵妃的外甥女。
二皇子一拍手,“你怕母后多想,也怕父皇多想。”以为周王府跟白家有了瓜葛,会支持五皇子,“明白了,这婚事,需得母后敲边鼓,父皇才能明白其中的意思。”就是这个道理了。
尹禛又说,“皇后娘娘支持,白贵妃乐见其成,圣人知道娘娘的大度,可外人看来,难道不是殿下与五殿下结为一党了?要真如此去想,大殿下与三殿下岂有不着急的道理?李家又岂会坐视不管?等李家跳出来之时,就是李家丧钟敲响之日。”
说着站起身来,“殿下,这几本书甚是有趣,我借去瞧瞧,过几日会再还回来。”说完,直接走了。
二皇子站在原地没动,看着对方的背影怔愣半晌:以前只以为他讷言,却不知道他小小年纪,有此城府?
正这么想着,就听到剧烈的咳嗽之声,不是尹禛又是谁?
阮义急忙问说:“侯爷,怎的又咳了?”不是已经大好了吗?
尹禛捏着阮义的手重重的捏了捏,这才道:“时好时不好的,莫要声张。不可叫祖父知道……回去炖两盏药便罢了。”
阮义‘啊’了一声,又忙道:“我说进学将药带上,您偏怕人家笑话……小的背您走吧。”
呱噪。
二皇子在里面听着,心说:幸而他是体弱,不是长寿之人。否则,他出身宗室近宗,周王府又驻守南疆,他这般的城府,岂能叫人放心?
从藏书阁出来,他又打发人:“去问问太医,小侯爷的身子到底如何了?不许他们瞒着。周王不在,小侯爷若是有个闪失,谁也担待不起。”
是!
这一问,得到的结果还是那个:自小毁了根基了,体弱。
二皇子缓缓的舒了一口气,“走!陪母后吃晚饭。”
“怎么想起陪我这老东西吃晚膳了?”一个布衣老者坐在石凳上,看着桌上的三两样小菜,再看着眼前的少年,“说吧,又想干什么?”
少年问说:“二皇子是否打发人去了太医府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