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就不行

1820-1830(25/29)

里,这个时候最危险的不是宫外的人杀进来,反之,这个时候最危险的是——就这么封闭起来。

这一封闭,人心就乱。

人心一乱,内乱必起。

曹皇后担心的是宫人作乱。万一这些人要杀了官家以求幸进,那可怎么办?她之前出宫了一次,为的什么?为的就是叫人看看,她这个皇后还是有面子的。别人出不去的宫廷,她可以出去。

这就是此刻保命的资本。

赵祯站在舆图前:“京城不动,那就证明京城之外的所有地方,都动了。皇宫就是一座城池,城池被封锁,你所担心的内宫会发生的事,各个城池都担心会发生。你现在盼着能给个利索,各个城池也一样,都在期盼着,要打要杀,给个利索的才好。”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一圈,“到现在都没见雍王,他在什么?很快,除了京城之外的其他地方,都被雍王给拿下了。”

“南下了吗?”桐桐抬手,去接曜哥儿手里的信。

“您躺着吧,我给您读就好了。”曜哥儿过去,半抱着叫娘亲靠起来,“是!南下了。”

桐桐还是自己拿了信,“不看见你爹的信,我心里不踏实。”

曜哥儿端了汤碗过来,“回头我爹肯定得揍我!他一直以为您是装的。”

“没事!等他回来,我这就好了。”桐桐扶了扶腰,“京城人口密集,一旦乱起来,死伤之数不敢想象。更有那趁火打劫的……人心之坏,不能去试。如此就是最好的,不动一兵一卒,安安静静的,把事情办了就好。”

桐桐把信看完,自己端了汤碗用勺子搅了搅,又问说,“还有……别的消息吗?”

曜哥儿想了想还是道:“有……不少以死殉国的读书人。”

桐桐的手一僵,勺子落在汤碗里,发出当啷之声,“殉国了?”

是!有一些老儒生,也有一些地方官员,“他们说……他们宁死你从逆。”曜哥儿看着娘亲碗里的汤,“娘——”

桐桐回过神来,笑了笑,“儿啊,娘是说过,不能轻易杀人。可若是真有……那该杀还是要杀的。不杀的结果一如当年大宋建立,处处让利,只为了皇权稳固的。若是如此,那就大可不必。”

曜哥儿催着:“娘,把汤喝了。”

桐桐一口气把汤喝了,而后把碗递过去。

曜哥儿收了碗,做到床边的桌边,开始料理公务。朝廷的折子都在这里了,他得处理!

桐桐笑道:“出去处理吧,我休息了。不用你看着我。”

我去屏风那边!

曜哥儿转身去了屏风之外,手里拿着交趾那边的折子。可交趾事务自己并不是很了解,他喊人:“请杜衍、夏竦、富弼。”

于是,被困在宫里的这三个人入夜了,又被请出去了。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的,别说不怕,谁心里都会害怕。

进了王府,王府里灯火通明,书房里公文摆了几桌子,分门别类的。少年坐在最大的桌子后面,手里拿着笔正在写什么,看见他们只抬头看了一眼,“找地方自己坐。”

可谁敢坐?

富弼先问说,“世子,敢问王妃……”

曜哥儿看向他,却没回这个话,而是从边上拿了折子,“我看到交趾进贡了十头训象,找你们来问问交趾而今的情况。”

啊?

“三位不知?那敢问朝中,谁熟悉交趾事务?”

富弼忙道:“交趾是吧?臣知!臣知。”

桐桐隔着屏风听着,这才真的睡着了。

夏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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