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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校的胆气果然起来了,“那就去传旨吧,就说杨涟、左光斗几人说的对!李选侍不合适住在乾清宫,请她挪出去。”
魏忠贤应承了一声,就急忙往出走。
没有人注意慈庆宫的太监里,有人出了门跟一个洒扫的太监像是起了争执,两人面色不好的在一处说了一会子话。一会子,这个洒扫的太监气哼哼的跑远了。
这种事在宫廷里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并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不过是一刻钟而已,一只鸽子扑棱棱的飞到了一处民房的窗台上。才一落下,就从里面跑出个小太监,伸手抱了鸽子,从鸽子的脚踝上取了小竹筒,然后扔了鸽子就急匆匆朝里面去了。
屋里外间有个中年太监等着呢,他一进去,这太监就伸手拿了他手里的竹筒,而后三两步的进了内室,“干爹,宫里的消息。”
炕上盘腿坐着个老太监,不是陈距又能是哪个?
陈距将纸条打开,看了一眼,“魏忠贤?”他轻笑了一声,“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斗大的字不识一筐的地痞子,竟然想染指朝政?”
留不得了!留不得了!
他将纸条扔火盆里,喊站在边上的中年人:“陈法。”
是!儿子在。
“新帝登基是哪一天呀?”
九月初六,干爹。
“九月初六?”
是!
“今儿是初几了?”
“初四了,干爹。”
“初四了呀!那就是后天了。”
是!
“从皇后薨逝,到长孙登基,五个月的时间?”
是!整整五个月。
“几十年都不遇一件事,五个月连着这么多?”
是啊!
“那这必然是有鬼呀!”
啊?
“啊!肯定是有鬼!叫人去查吧,从红丸案开始查!咱们是老皇爷的人了,老皇爷留下遗言,说是要册立郑贵妃为后的嘛,结果满朝都说郑贵妃谋害先帝。这不是说老皇爷识人不清吗?这如何能成呢?查!好好查查这个红丸案,看看到底是谁在害先帝。”
陈法愣了一下,一时没能领会这个意思。陈距看了自家这干儿子一眼,孩子嘛,是个好孩子,就是不够机灵。
他招手叫儿子过来,这才低声道:“贵妃有嫌疑,可只贵妃有嫌疑吗?”儿子……儿子愚钝,想不出还有谁有嫌疑。
陈距哼笑一声,“谁获利了,谁就有嫌疑!先帝没了,谁才是最终的获利者?”
陈法愣了一下,而后瞪大了眼睛,“您是说……是说……是说……新帝?”
陈距一副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就这点事就吓到你了?”
不是!您容儿子缓一缓,儿子一时没反应过来。
“先帝没了,想叫福王登基的郑贵妃确实有嫌疑,但福王远在封地,这于福王和郑贵妃是落不到好处的。但是先帝死了,新帝是真的得了好处了……”
“可新帝要心机没心机,要手段没手段……”
是啊!大明的悲哀就在于此!连自家这老实儿子都知道,新帝要心机没心机,要手段没手段,“可他虽然没心机没手段,能左右他的人有心机有手段就好啊!越是新帝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