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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命也没这么催的!
没点到名的,觉得好幸运,麻溜的撤吧!被点名的,就寻思着,今儿是啥事呢?
是给历代先祖上徽号的事吗?或者是定年号?年号得从明年开始吧。或者是谈论今年是按照哪个年号算?
今年说是万历四十八也行,但是这么说了之后,把泰昌放到哪里?又把天启放到哪里?
几个人一路都想着,等会子皇上问起来,该怎么答这个问题。
谁知道到了后面,见新封的皇后已经在大殿里了。此刻,大殿里摆着个圆形的算盘,边上还摆着一圈的账本,这是干什么?
见了礼,一个个就好奇的探头看。
这新皇后叫了起,脸上带着喜气盈盈的笑意,然后往算盘边上一站,一开口就说,“是这样,有点账,要跟各位算一算。”
跟我们算账?
对!跟你们算算账。
方从哲转身就想跑,他就知道!他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
第463章 明月清风(39)
你们六部,分别都从皇家的内库克扣了多少,咱得算算清楚。
当然了,并不是说从万历初年开始,就得清算。那不用!那个时候万历的老娘还在,冯保这样的大伴还在,关键是,还有张居正这位首辅在。下面便是有点猫腻,但不敢太明目张胆。水至清则无鱼,要是老这么翻腾,那能翻腾出什么呀?关键是,很多当年的六部首脑,都没了。当官当到一二品这个份上,年岁都不会小。这又过了这么多年,便是活着的,也都在老家,能不能受得了颠簸,都难说呢?
你非要给折腾来算旧账,没戏!算不明白的。
那账目从什么时期坏的?
就是从叶向高做首辅的时候有一些明显的苗头的!但是,对叶向高不能太苛责。他是独相,一个人担着那么多的事,国事基本都压在他身上。得叫下面的人还肯干活,那你就是得叫人家吃点利!那个时候,钱小额的被贪了,但是大家拿了好处,基本还是干活的。
咱回头去算账不算是错,但也得存着体谅之心,设身处地的去想想当时的具体境况。若是一味的苛责,这天就没有对的人了。
真正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从方从哲做首辅之后,那是一年比一年胆大,一年却比一年更懈政。
咱清算就得从这个时候开始算。
如今的内阁呢,不是只方从哲一人。朱常洛尊从万历的遗言,招了叶向高。可叶向高在老家,这一来一去,得费些时间。再加上这变故一场接着一场,叶向高估计挺有顾虑。召他的朱常洛没等到他呢,咯噔了!人家儿子咋想的他也不知道。那这必然得‘悲伤’的在路上病一病,不急着往京城中来。等皇位上换了朱由校了,啥旨意还没呢!叶向高更不敢继续往京城来了。几天前四爷重新打发人上路,接叶向高去了。估计他应该是距离京城不太远,要不了几天就到了。
朱常洛当时呢,也确实提到了补官场缺额。要补缺,内阁首先得补起来。
除了召了叶向高,他还补充了史继偕、沈氵隹、何宗詹、刘一燝、韩燝,朱国祚。
这些人从哪提拔来的,不都从六部吗?朱国祚是应天的礼部给简拔来的。所以,这些年,他们也一样是知情人。
但是呢,就算是如此,就能这么不讲情面,言语犀利的说算账吗?
桐桐行,但是四爷不行。为啥呢?因为大臣里也有玻璃心呀!就像是史继偕,此人曾经一个人统领过三部的衙门,没法子,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