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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方向似乎有一家药店。
但是周宴之察觉出了他的意图。
“不许买药。”
周宴之的声音在车厢里显得格外冷峻,温颂吓得一颤,手僵在车门边,良久才回过身,一点一点缩进车座和车门之间的夹缝里。
“我……我有一点难受,先生。”
他有些委屈。
他也没有办法,他为比赛准备了好久,不想就这么放弃了。
“小颂。”
温颂抬起头,蓦然对上周宴之的眼。
周宴之解开安全带,倾身靠近,“目前最安全最快捷也最有效的解决办法,是我。”
第30章 第 30 章 “好可爱。”
迷迷糊糊中, 温颂就来到了后座。
后座比副驾驶座宽敞许多。
车停在了地下车库的角落,车灯都关了,视线昏暗,只有暖风源源不断吹出来。
温颂脱了外套, 跨坐在周宴之的腿上, 两只手攥着自己的毛衣下摆, 微微后仰,看着周宴之轻轻揭开他肚脐上的抑制贴。
周宴之撕得很小心, 不敢用力,还用指腹围着肚脐那一圈轻轻揉按,怕他疼似的。
温颂前所未有的敏感,身体止不住地发颤。
有一瞬间他甚至原谅了四个月前意乱情迷的自己。先生身上有一种魔力, 能轻易消解他的理智, 他难以保持清醒,无力抗拒。
那晚也许不完全是他的错。
刺啦一声, 后颈那张被汗水浸湿的抑制贴也离开了温颂的皮肤, 铃兰香味的信息素瞬间充溢在车厢里。
温颂感觉到周宴之的手臂在他的腰上倏然收紧, 两个人的上半身几乎密不透风地贴在一起。他把脸埋在周宴之的肩头,呼吸愈发急促,身体也热得快要烧起来了。
“先生……”
明明是呼救, 却像一声细细弱弱的小猫叫, 很快他就感应到了先生的信息素。
松木徐徐融入铃兰香。
周宴之的吻游离在温颂的鬓角、耳侧,若即若离,让温颂的身体随之忽冷忽热,愈发折磨。他听见周宴之在他耳边说:
“小颂,临时标记,好不好?”
他残留的理智捕捉到周宴之声音里的清醒, 带着温柔的安抚意味,他明白:先生不会像他这样无能,轻易溺入情欲的海。
他强打起精神,“不、不太好。”
“哪里不好?”周宴之的唇瓣流连在温颂圆润饱满的耳垂上,似引诱地说:“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入场了,小颂真的不要我吗?”
一个“不”字再难说出口,温颂已经开始依赖周宴之的信息素,甚至当周宴之松开箍住他后腰的手时,他想都没想就扑了上去。
“抱。”可怜巴巴地央求。
周宴之没有立即抱住他,反而在他的喉咙溢出哭腔时,将他转了一个方向,面对车窗坐着。温颂很不情愿,两只手紧紧攥着周宴之的小臂,一个劲地往他身上贴,“抱抱。”
“等一等。”
周宴之拉下温颂的毛衣领子,看到因为强行揭下抑制贴而泛红的腺体。
温颂感到疼痛与欢愉同时涌了上来。
他不受控制地挣扎、扭动,两手用力推开周宴之的手臂,膝盖抵在周宴之的大腿内侧,试图打开车门,又被周宴之抱了回去。
信息素进入血管,流经全身。
抵达心脏的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