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每天都在挽救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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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律昇安排好服务生,才不情不愿地挪过来,坐在方思镜对面,脸色不算太好。

服务生推来一份三层黑天鹅蛋糕。

林律昇起身迎接。

“你还真安排蛋糕了,”周宴之失笑,“我都多少年不吃这些了。”

林律昇让服务生放好蜡烛,“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你不许愿,就让小温来。”

周宴之说:“那就小颂来。”

“怎么可以?”温颂连连摇头。

“怎么不可以?小颂的愿望也是我的愿望。”

温颂听完耳根一红,又有些心虚地望向方思镜,方思镜一手支着下巴,和他目光对上就温柔地笑了笑。

温颂的脸更红了。

他习惯了做一个小透明,躲在人群边缘,不声不响,哪怕成绩优异,也是尖子生里最没有姓名的一个,得不到过多关注。他很少有这样被目光包围的经历。

与目光随之而来的,是关爱和友善,而不是鄙夷与嘲讽。

温颂戴上缀满银色亮片的生日帽,站起身来,服务生把蛋糕推到他面前,两只巧克力黑天鹅泛着金属光泽,交颈成心形。

他转头望向周宴之,得到周宴之的默许之后,俯下身去,闭上眼双手合十。

他有些贪心,一连许了好几个愿望——

一是希望先生一生顺遂,心想事成。

二是希望他的朋友们不要再受苦,能像普通人那样,收获平凡而幸福的人生。

三是希望他的宝宝能平安降生。

依依不舍地睁开眼,周宴之站在他的面前,微微俯身凝视着他。微弱的烛光将镜片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细碎的光点在他眼底流转,像一场醒不来的美梦。

差点忘了吹灭蜡烛。

用力一呼气,烛火摇摇晃晃地消失。

林律昇扬声打趣:“吹个蜡烛还这么黏糊,我们还在场呢。”

温颂面红耳赤回到座位。

服务生切分蛋糕,又陆陆续续地上菜。

“我记得小颂好像还没毕业。”方思镜忽然开口。

“是,六月份毕业。”

“毕业之后准备做什么?”

温颂挠了挠额头,“应该不能做什么。”他那时候大概率哪儿都去不了,在家待产。

“哦,差点忘了。”方思镜反应过来。

这个话题很危险,温颂不希望方先生误会,于是深吸一口气,说:“其实……都是因为我,我有信息素紊乱症,一发病会诱导alpha发情,我当时喝醉了,先生出于好心把我带回去,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

他话音一落,满桌皆静。

周宴之的脸色微不可察地沉了一瞬。

温颂努力向方思镜推销周宴之:“是我非要留下孩子的,因为我没有其他亲人了。我没有想到先生会负责任到主动提出结婚,我……我也是一时……被财富和虚荣心砸昏了头,就同意结婚了,但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就是像朋友一样相处。”

林律昇傻了眼,和方思镜交换了一个困惑的眼神,而后齐齐望向周宴之。

周宴之面色如常,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餐刀上,只是低垂的眼睫暴露了他极力克制的不悦。

温颂仍无察觉,他已经说得口干舌燥就快要断气了,“缘分是很奇妙的东西,有时候眼前的人不一定是唯一的选择——”

“温颂。”

周宴之鲜少直呼温颂的全名。

嗓音仍是温柔的,却带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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