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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fuck!”克里奇利死鱼一般地躺在床上,浑身燥热难耐,又懒得起身去冲凉,他第一次感受到被人晾在床上那种浑浑噩噩的无力感和奔涌的情绪突然被堵回来的那种受挫感。
自己真的做错了吗?德布劳内冷冷清清的也没表现出多么依赖和欣赏自己,相反他还给自己一种很随意很大方很不在乎的感觉。
这么不应景的,伦敦小分队打来视频电话,问他这周末跟车回伦敦不?好久没凑了,要不要来个回马枪,看看蝴蝶大道还有没有人惦记他。
“没时间。”克里奇利淡漠表示,“有人惦记又怎样,我是不会给同一个人中两次奖的。”
“还是那个死样,那我们放心了。”狐朋狗友似乎习惯克里奇利一惯的为人处事风格,听完他的话狠狠点头,又夸了他一句,“不愧是伦敦gay圈天菜,等着去曼彻斯特看看你都吃了什么好东西。”
唉…一声叹息梗在克里奇利的喉间,像一根刺扎的他差点呕吐,一丝愧疚感从心底深处默默升了上来,他想立刻冲出去把德布劳内找回来,告诉他,“是的,我是你的男朋友,去他的one night主义,我不想错过你。”
其实和德布劳内一来一往之后,他就已经突破了给自己划的界限,只是他还没完全意识到已经陷入了一段始料未及的恋爱之中,现在刚有点觉醒就被自己的死嘴给堵死了去路。
但是无论如何现在都不能再去招惹德布劳内,搞不好这次真要被他往死里打。
实在是摇摆不定,干什么都觉得闹心,在托马斯回来一脸雀跃的和他说今天卖掉了所有临期三明治时,他一语不发地拿上外套,也没和他聊选秀的事,就匆匆忙忙的出门了。
他来到曼彻斯特的gay吧,店名就是大写的英文字母非常醒目的夜店名字“G-A-Y.”
他坐在吧台前喝着酒,抽着烟,一副纨绔的有些可怜的样子,像做梦似的眼眶子一跳一跳的疼。
这时一个寸头小帅哥坐在离他不远的高脚凳上,点了一杯酒,侧过头来看他。
他感觉有人盯着他也朝那边扫了一眼,谁知小帅哥的脖子就像被卡住了一样,一直歪着头看他,还冲他笑。
要是以前,他一准回个笑容,主动打个招呼,接着就会发生一段水到渠成的艳遇,可今天他竟然无动于衷,面对他人的盯看,漠然地狂吸烟,试图用烟雾来遮挡目光。
“没看错的话,是布莱恩克里奇利吧?”
小帅哥看到他沉默的样子,不太确定地用试探的口吻和他打招呼。
克里奇利听出一口伦敦腔来,莫不是自己在伦敦的情债。
“是。”他应了一声,大丈夫坐不更名行不改姓,就算是情债也认了。
“真没看出来。”小帅哥摸了摸鼻子,把手搭在杯沿上来回摩挲,释放出一丝懂的都懂的撩拨讯号,“我见过你,在伦敦的nice,当时你和两个朋友在一起,我试图和你说话,但被其他的事给耽搁了,后来才知道我错过了什么。”
“是吗。”克里奇利捏了捏鼻梁,有些疲惫地收回了眼神。
“真的,我都没敢认你,你和之前不太一样。”
只不过是长了一岁而已,哪不一样了,他一句话又惹到克里奇利本就不太爽的心。
“就是,有点颓废,还有文静的像个小猫,哦,一只母猫。”
克里奇利终于不淡定了,他离开座位,径直走过去非常随意地端起小帅哥面前的酒杯,一口闷了,然后扯着他的后脖领就把他拖走了。
一直在努力不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