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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浓,”
兰浓浓眨了眨眼,意识渐醒,循声仰首,于朦胧暗光中见一张俊逸出尘的笑颜。她似觉陌生,静默凝望,半晌方轻哦一声,又欲垂首继续出神。
头颅方动,下颌与左颊便被一只手掌牢牢握住,定在原处。眸光只得再度抬起,望向他。
覃景尧心跳如擂,震得胸肋生疼,面上笑意却愈深。他未盖衾被,慵懒屈膝侧卧,单手支额,凤眸低垂满蕴柔情,唇畔含笑,墨发流泻身后,说不尽的倜傥风流。
“怎醒了,可是要喝水?”
兰浓浓欲要摇头,却受制无法动弹。脸颊既被握着,便懒于出声,只静瞧着他默然不语。不消片刻,眸光便不自主地渐趋涣散。
覃景尧心头一紧,头皮似被撕扯般绷得额角裂痛,气息骤然加重。他索性俯身而下,抵住她额心,迫她眼中唯余自己。鼻尖与她厮磨依偎,那微凉柔软的触感令他神魂战栗,脊背阵阵发麻,霎时逼出涔涔汗意。
他嗓音压得极低,暗哑而动听:“这几日公务繁忙,未能多陪你,浓浓可生我的气了?”
覃景尧来时已洗漱更衣,为掩酒气特饮了碗浓茶。然二人相距过近,淡淡酒香仍在咫尺间氤氲流淌。
兰浓浓心神涣散,难以凝神,轻易便被鼻端萦绕的酒气吸引,目光游移,鼻翼微动,不由便去循香嗅探。
她只顾好奇探寻,却不知这般摩挲亲昵,宛若引诱索求,顷刻间便令覃景尧的自制分崩离析。
他知她并非有意,然恰是这无心的引诱,最是撩人心魄。
他曾痛失于她,后又失而复得,如怀揣珍宝的恶徒般将她紧捂掌心,堂而皇之霸占。
心爱之人近在身旁,拥抱、亲吻、共浴乃至同榻而眠,
他非圣人,已隐忍太久。
密闭的床帐内空气骤然黏稠,几声窸窣轻响后,女子微弱的吸气声似被吞没,戛然而止。惟余男子粗重的喘.息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兰浓浓承不住他的汹涌,唇齿启合不得,挣脱不能。掌下肌理坚硬如铁,灼烫如火,她推搡不动,颈后被一只炽热大掌牢牢控住,下颌受制,喉头失控地连连咽.动。
她只得与他面颊相贴,不停蹭动,试图以鼻息换气。他额间颈侧汗珠滚落,黏附在二人肌肤,湿.滑.腻人,令她好不容易挣得的喘.息又滑.脱开去,不得不再度挣扎攀附。
兰浓浓怕痒,脖颈稍被触碰便要举手讨饶。此刻几缕发丝黏在颈间甚是难耐,她抬手欲拂,方一动弹,便被一只潮热大掌骤然扣住后颈。
带着薄茧的手指如弹琴般自她肩头滑落,绵绵酥痒顷刻化为身不由己的恐惧,令她身子猛地挺.动,奋力扭躲挣扎,却反被那力道箍得更紧。
她被那痒意逼出了泪来,偏口不能言,连齿关都失了自主,只能呜.咽.着含混道痒,不要,甚而几欲讨饶。
可身上的男子似已失了智,不管不顾,力道重得似要将她的舌拖拽出来吞吃入腹,手掌每一途径,她便在他唇齿间颤栗惊.喘,身体如被雨打的花瓣般簌簌发抖,
不知过了多久,清冽空气终于涌入喉中,几欲裂开的肺腑顿觉畅快。忽而颅中一麻,身子一轻,那阵磨人的痒意再不能制她。
方才汹涌的情绪骤然褪去,她竟平静至漠然,恍若灵魂出窍般浮于半空,居高临下,冷眼俯视着一切。
见他托起她的后颈埋首其间,寝衣被汗水浸透,恍若无物般露出猿背蜂腰,将她严丝合缝覆于身下。
兰浓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