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金发颜控罢了

57-60(3/16)

些决绝的样子让玛丽吃惊,她将自己的双手放在对方稚嫩的肩膀上:“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

眼前的女人红了眼眶:“我觉得,很对不起玛丽小姐,让你跟我在这里担惊受怕……遇到人还得像阴沟里的老鼠一般躲起来……”她神色惨淡:“哪怕躲在这种地方,都有被发现的可能,我觉得自己被找到也是迟早的事情。”

她默默的擦了擦眼泪,反握住了玛丽的手:“趁还有机会,赶紧带着你弟弟逃吧。虽然我没有机会离开这里了,但你还有。”她口中念念有词,精神高度紧张:“我哥哥名叫威卡毕博,虽然官职很小,但是给你们姐弟二人买船票,护送你们离开还是做得到的。”

她摸向自己的口袋,拿出了一个小巧的发夹,放在了玛丽手心:“这是我哥哥送给我的,你拿着这个东西找他就行,他肯定愿意帮你的。”

“冷静,多萝西。”玛丽安抚的拍着她的脊背,让她放松自己,她紧张到喘不过气。

那个该死的家伙,居然把人逼到这种地步。

玛丽感觉自己腰间的匕首蠢蠢欲动,要不是有任务在身不能立刻暴露,她恨不得现在就割开男人脖子上的气管,让他绝望的死去。

多萝西颤抖着缩回了角落,被暴力殴打的创伤不会在短时间内消除,哪怕离开了罪魁祸首,被受害者依旧惶惶不可终日。

她昨晚想了很久,都找不到破局的方法。白天她不能出去,晚上也不敢出去。现任的统治者用昏君来形容也不为过,那不勒斯的夜晚在他的统治下变得越来越恐怖,暴力事件每晚都会发生。多萝西害怕自己出去还没找到哥哥,就被暴徒杀害了。

正因为被人拯救了,她才应该对自己的性命负责,不该轻飘飘的死去。

但……她又觉得很对不起玛丽小姐。

看着缩在角落里抽泣的多萝西,玛丽叹了口气,靠在了对方的身边,在心中默默祈祷

请快点……下雨吧。

而另一边的杰洛,正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心,上面滴溜溜的旋转着和尸体上一模一样的铁球。

现在的他可以用铁球治愈病人的身体,但很快……

杰洛想到了自己的父亲,他永远平静淡漠,就像一座巍峨的冰山。谁也不会想到,他竟然是一个刽子手。

而他过不了几年,就会接手父亲的工作,用手上产生奇迹的铁球来压制罪犯,然后快刀斩下他们的头颅。

那俩个护士,知道铁球的真正使用方法,会不会吓得尖叫?玛丽那胆大的小妮子,知道这件事情后,又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杰洛想不出来,他也没时间再想。

气闷的将铁球塞进抽屉和小熊宝宝放在一起,杰洛调整好了自己藏在口罩下的表情,对眼前流鼻水的病人说道:“好了,告诉我你的情况,越详细越好。”

……

这是玛丽和多萝西在底楼待着的第三天,暗无天日的房间会让人本能的狂躁,但玛丽和多萝西都接受良好。

跟玛丽预想中一样,杰洛是找不到其他地方安置她们的,她们只能待在这里。

杰洛现在能做的就是给他们带来了自己家里的被子,顺便悄悄在外面给她们买了换洗的衣服。布拉克摩亚也曾下来找玛丽,他们用的是英语交流,多萝西听不懂,但她知道那个面色苍白的男人对她相当不喜。

多萝西知道自己是拖油瓶,她乖乖缩在角落里捂着耳朵,表露出最无害的状态,她的做法是正确的,那个男人叹了口气,结束了话题,在黑夜里像蝙蝠一样褪去。

玛丽经常会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用自己的脚丈量停尸房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