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布鲁克林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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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有没有我的对家,你和我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你需要清白和名誉,我需要知道真相和守护我自己的利益,夏一,这不冲突,别拒绝我,行吗?”

看着夏一油盐不进的样子,白靳澜心底难受得厉害,可依然努力控制住自己抱紧对方的冲动,尽量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他知道夏一在大事面前,不会昏头到将私情置于第一位。

也正是因此,他才必须讲清楚其中要害。

见夏一有所动摇,白靳澜趁热打铁,循循善诱道:“利益驱动行为,商场谈判,我算不上老手,但也算有经验,何况那些无耻的腌臜手段,我也见识不少,带上我,有利无害。”

夏一定定地看着眼前人半晌,白靳澜说的不无道理,况且,白靳澜的社会经验比自己多,怎么看,这件事自己都不亏,最后,他无声地叹了口气,道:“跟上。”

白靳澜勾唇一笑,赶忙跟上去,道:“打算先去哪儿,她家?公司?”

夏一摇摇头,道:“医院。”

……

儿童私立医院五楼是很特殊的楼层,住在这里的孩子,多数都是先天性致命疾病,有钱的努力治疗、延长寿命,没钱的在这儿等死。

在一间独立病房里,一个没有半点血色的男孩胳膊上埋着针管,鼻子上插着输气管,他正坐在电视前,拼着无菌积木。

夏一站在门口,透过玻璃窗看着小男孩,白靳澜侧眼看着夏一,道:“这是谁?”

“刘岩的儿子,先天性心脏病。”

白靳澜一挑眉,心下了然。

忽然,男孩若有所觉地扭过头,几人视线相撞,男孩眨眨眼睛,似乎并不觉得门前站着陌生人是一件多么奇怪的事,他很快又扭回头。

“走吧。”

闻言,白靳澜抓住夏一手腕,道:“这个孩子你要带走吗?”

夏一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道:“我不做犯罪的事。”

白靳澜低笑两声,道:“知道了。”

话音刚落,他朝着孩子偏偏头,又道:“那需要口头威胁几句吗?”

“……你别捣乱。”夏一瞪了他一眼,解释道,“我是在守株待兔。”

“守株待兔不需要你亲自跑一趟,你早说嘛,不就是找个人而已,有什么难的?”白靳澜虚虚握住夏一的手腕,见对方没有排斥,才握紧,“这么守着效率太低,我派人找她。”

白靳澜说的不无道理,虽然夏一打心底里不想动用白靳澜的资源,可是现在时间就是金钱,他不应该在大事上过于关注儿女情长。

“好。”夏一轻声答应。

话音刚落,两人的电话同时响起,夏一转身走进楼道,白靳澜刚要跟上,他低头一看手机,脚步就定住了。

是白西琳。

夏一关上楼道门,任凭阴影打在他的身上,那是一通陌生来电,可夏一的直觉告诉他,这通电话和这次的诬陷有关。

他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略显苍老的声音。

“夏先生?”

“您好,请问您是?”

那边传来几声笑:“你可以随靳澜一起叫我严叔。”

闻言,夏一一顿,不好的预感从他心底升起。

“现在来找我,自己一个人来,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要找你、是谁指使了刘岩,以及……靳澜和他父亲的事情。”

夏一的拳头猛地捏紧,他想起来了,之前布罗迪也曾提过一嘴白靳澜和他家里的事情,只不过那时候压在他心底的事太多了,他没有余力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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