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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夏一的表情,严叔微微一笑:“看来你果然不知道,也是,这毕竟算不上是件光彩的事情,他没必要告诉你。”
忽然,他话锋一转,道:“这件事,只有少数人知道,我今天可以告诉你,但我希望你能保密。”
夏一的心脏在剧烈跳动着,他一言不发地看着严叔,道:“您——到底要告诉我什么?”
“靳澜十四岁那年,他把他哥哥从楼梯上推下去,那可怜的孩子当场死亡,彼时,白夫人已经因为意外瘫痪在床,因为这件事,白夫人差点连命都没保住,也正因此,白总和白靳澜的关系急速恶化,可没办法,白家后来再也没有像白靳澜一样出色的继承人,即使白总厌恶他,也只能忍着。你知道白靳澜为什么要这么做吗?”严叔的脸上挂着一抹残忍的笑容。
夏一的瞳孔猛地放大,呼吸似乎都要停止了——
“因为利益,白靳澜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动摇他的地位,哪怕这个人是他的亲兄弟。”
血淋淋的事实摆在夏一面前,他不应该意外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觉得这是谎言,这是严叔为了挑拨他们而编造的谎话!
“夏先生,我说的是不是实话,你心里自有定夺。”
夏一低下头,他承认白靳澜是个利益熏心的人,虽然白靳澜顽劣、自私、目中无人,可他不觉得白靳澜会为了利益而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就算真的做了,也一定有特殊的原因。一定!
半晌后,他才一字一顿道:“那又怎样?”
这句话反而让严叔愣住了,严叔笑了笑,道:“那不妨听我说说另一件事,夏先生,但在这之前,我需要保证你和我之间的说话环境是安全的。”
话音刚落,不等夏一反应过来,几个保镖从外面进来,拿着检测器,摁住夏一,夏一瞪大眼睛,道:“你想干嘛?!”
很快,为首的保镖从夏一的口袋里掏出一根录音笔,严叔拿起录音笔,打量几眼,随即漫不经心的扔到火炉里,道:“抱歉,他们几个下手没轻没重的。”
说罢,严叔偏偏头,那几个保镖朝着严叔鞠一躬,从屋子里鱼贯而出。
夏一怒视着严叔,微微张开嘴喘着粗气,道:“现在你放心了吧?”
严叔笑了笑,道:“刘岩这件事,是我指使的,我知道她儿子生病了,正好我名下的科研团队正在攻克相关病症,已经有了第一批实验药,我答应让她儿子做第一批实验人。夏先生,人性这东西,可比数字复杂多了,被背叛的滋味不好受吧?”
从进来的那一刻,夏一就知道刘岩是受谁指使,此刻,他也不算震惊。
“所以你想谈什么?”
“前不久,靳澜拦截了我的一批货物,还把我想收购的东西提前截胡,他知道我会给他个教训,所以提前在你身边安插好眼线,可他终究太年轻了,不懂得进退,正是因为他护着你,我才更要从你开始下手。”
夏一深吸一口气,道:“你们之间的是是非非与我无关,你今天叫我来,绝对不是为了给我讲故事,说吧,你到底想谈什么条件?”
“我对你做的事情,他最清楚不过了,我本不想通过你交涉,而是直接和他谈条件,我恢复你的名誉,他把新能源还给我。可是他根本不敢和我见面,你猜他知不知道这一切?他怎么可能不明白我的意思,他之所以不敢和我谈条件,无非就是想要装傻,这样他就能理所当然地装作不知道,然后继续蒙骗你!”
“蒙骗我?”夏一喃喃反问道。
“当然,他根本不敢告诉你真相,更不会告诉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