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兄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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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这,身子都敞开着。

白日黑夜的不合眼,仅仅靠着某种回味刺激大脑,他将发往后拂开,夜色里抬眼望来时,身上那种倦怠的,未得到满足的厌世感惊心动魄,很漂亮,兼顾青年体态与上位者的沉稳风味。

修长手掌就放在药膏旁,让人随时回想起它熟视无睹在裙下做正事,却做出种旖旎隐晦的姿态。

那之后意珠再无意碰过自己的腿,都感觉很奇怪。

她说了几句话,就走到这儿来了。

不对。

她稍微冷静了点,低下头来,和谢缙之对视。

对方懒洋洋的,声音蕴着太久没休息好的倦怠,一种透支而平静的疯意:“怎么了?”

“不是说我们先前都做错了,应当互相冷静下来,喝口茶坐坐吗。”

是坐坐,但她说的是坐到椅子上,不是坐到谢缙之脸上。

“坐在哪都一样,”谢缙之抬头拍拍她腰臀,散乱额发下,眉眼挺括漆黑,直勾勾对着她,“给你上药,坐好。”

“我自己来。”

意珠很警惕躲过,腿侧软肉从他鼻尖一擦而过。

谢缙之被挤得偏头,垂睫笑了笑。

热气撒在她伤口上,意珠呀了声,才发觉刚刚那动作是自己往人嘴边送。

发丝绒绒垂在她耳侧,手脚扑腾着就要跳下去,谢缙之看着,便想起那个刚进谢家朝他跑来,衣服宽大压着后颈就能赤条条剥出来的孩子。

也想起崇文侯警告他时说过的那句话。

他说父子一脉,他不会是个好兄长。

诚然,有几分对。

崇文侯对男女情事不忌,,他似乎也没什么道德底线,没做成个好兄长,把妹妹弄得哭到那么凶,泪水沿着腕骨滑到小臂,往下一滴,就一滴。

谢缙之笑,轻易将她拉回来。

但他不会同崇文侯那般,有一个爱一个,有了新选择就随时换下旧人,再置之不理。

姜时玉那个虎视眈眈的人过来,意珠应当同他一般意志坚定,不曾动摇。

看他们的鼻子,眉眼也是能有几分相像的,挑出他们相似的部分比作兄妹,他们的关系就亲密得无人能剥离,那时比身体贴近还要更密不可分的办法。

谢缙之偶尔会温和希望意珠当真姓谢。

他们手上当真有亲缘,断不掉逃不开的一根线。

他打开那盒子,将象征着谢家家主的戒指,凝着所有权力都信物戴到她食指上去。

细细短短的指头,含也含不住。意谢缙之替她捏稳,再托起她腿肉,随她又骑上去。

鼻梁迎上去前,他诱哄问:

“谢意珠,你今日来,就还是想同哥哥关系好的,是不是。”

“既如此,哥哥也听你的。我们退回到最初的关系,像你说的,永远做兄妹永远在一起不分开。”

“意珠,你来说一遍。”

第32章 永远在一起

“意珠。”

谢缙之平稳唤她,提醒谢意珠同他一样说出承诺。

永远和哥哥在一起?

意珠是很愿意一直留在谢家的,但这话莫名听起来分量好重,意珠很谨慎的没有搭话。

就一张椅子,意珠稀里糊涂挂在上面,再往前倒点就能压得两人一起摔下去,她不想闹出动静,就只能牢牢抱紧谢缙之的背。

往下看去,谢缙之沐浴后只披了件纯白外袍,未散尽的水汽让人看上去雾蒙蒙的,后背轮廓更鲜明,一种无声蛊惑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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