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兄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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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再开,自有一番风味。”

意珠是听过这样的说法的,说是大户女儿家在女孩出生时都会埋下一坛酒,待女子出嫁时才开启。

当然,这样的人家陪嫁不止是一坛酒,也有生女时栽下的香樟树制成的箱子,从足月起攒下的金银锁攒着的糖,无一例外都表示的是家中对她的看重。

从前刘父醉酒时,就起身到家口那颗桑葚树下指指点点,说这下面有意珠那个早死爹埋的酒,学人大户人家做这种事,结果呢,有力气做没福气想,竹篮打水一场空,真是荒唐。

谁让他为了娶个来路不明的妻子,同家里叫板,还说什么要分家?纸比命薄心比天高,现在倒好,妻子早不知道同谁跑了。

意珠从来都只默默听着,把事情做周全,尽量不让刘家抓到她的把柄。

唯有那一次,她没忍住,在半夜偷偷去挖树前的土,想把里头埋着的酒挖出来看看。

她记得那时漆黑一片,门前的土又冷又硬根本凿不动,她闷不做声挖了半夜,翌日指甲缝衣摆上全是黑泥,被刘母揪着耳朵训了一上午。

刘父是重脸面的人,自他养了意珠后更在意旁人对他担起家中责任的评价,不会动手打意珠,但挨饿挨训时少不了了,还冷笑声,盯着意珠问:“你以为能从里面挖出什么?”

“我告诉,要不是老子留你一条命,现在你就埋在下面。”

即使到现在想起来,意珠也好像能嗅到土翻开时的潮腥味。

现在姜时玉说酿酒,面色洁白如皎月,柔和映照到面前来,意珠嗅到他们身上如出一辙的糖浆味道,咬一口,晕乎乎的。

她眼巴巴盯着人又不说话,姜时玉心愈发软下去,柔声问怎么了?

意珠嚼嚼,半晌才勉强道:“黏牙。”

姜时玉哈哈大笑,拍手:“是哥哥裹糖浆裹厚了,下次,下次定然有所长进。”

“这种东西还是从前怀介在外面学的,我是手生了。”

“哥哥也会做这种吗?”

姜时玉想了想,回忆道:“他幼时也板着个脸,但毕竟人就只有那么点大,板着脸也不吓人,还是玩小孩子该玩的那些东西,当然也会喜欢糖。”

意珠回想起谢缙之在她面前淡淡的模样,想不出来。但人不自觉朝姜时玉坐得近了点,谢缙之这些时日总抱她在腿上坐,以至于她都下意识想贴着人。

身后传来淡淡的脚步声,意珠回头,就见姜夫人远远站在廊下看她。

姜时玉朝她颔首行礼,唤了声母亲。

姜夫人没动,意珠在旁边瞧着,心想姜夫人也不是针对她,她谁也不喜欢。

姜夫人淡淡开口:“意珠,你先进来,我有话同你说。”

意珠下意识看姜时玉一眼,对方朝她点头,暗含鼓舞。

意珠便以为她是要得到答案了,没想到姜夫人开口道:“你不该同姜时玉那么近。”

意珠站在门边停顿下,不可置信抬头:“你说什么?”

姜夫人皱眉,等她走进来才继续问:“你同谢缙之,平日也这么亲近吗?”

意珠简直都要笑了,她真想告诉姜夫人,对,他们不止亲近,她和长兄接吻蹭过长兄膝盖平日就坐在她长兄脸上,那怎么了?

她连认都不想认自己,就要想管她和谁亲不亲近吗,还是替姜时玉担心?

就是谢缙之,也比她对自己好得多。

姜夫人仿佛看不见她的眼神,只道:“昨日是我没同你说清楚,让你有了误会,今日我与你说清:”

“你是我的孩子不假,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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