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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夫人既然送过来,总不能就放在那。”意珠翻过一页,还记得秦氏把册子给她时说的话。
她说:”老夫人是年老目昏,前两天还想着说你同姜公子的媒,好在是没传出什么风声,否则还不让人看笑话,哪有做妹妹的同哥哥说媒的。”
“要我说还是太操心,见到年轻人走得近就想牵婚事。你平日不也同怀介走得近吗,怀介待你如掌中珍宝,总不能把你和怀介也牵一头吧,所以她的话你都别往心里去。”
意珠眼睫颤了颤,低声说是。
不管这是试探还是其他,姜夫人秦夫人都这样说,那她顺水推舟,同谢缙之心照不宣停下正好。
身份戳破到这一步,她已经不会再为会被赶出谢家而惶恐了。
没有谢缙之的夜晚,同从前也没什么不同。
谢缙之心平气和坐在烛火前,同样这样想。
他没什么解释半夜到意珠院里来的理由,也刻意不提起这件事,只是在她床前坐着。
谢意珠是他一手教出来的,他同她说过随时可以去挑,去选自己更想要的,意珠确实也足够坦诚,从见到姜家起就再没回头过。
她既抽身的干净,对过往甜头毫不留恋,那作为长兄合该成全了她。
只是。
他前脚把人喂饱,意珠后脚就往姜家走,是不是有些太迫不及待,把他放在哪呢。
那些甜头就只是甜头,谢意珠对他旁的一点感情都没有,难道没有?
谢缙之枯坐在桌前,茶叶冷掉后死气沉沉的一片,倒映的茶面让他想起意珠最初温热好奇的打量。
那种隐晦含有探索欲的目光一扫而过,看得人要压下心绪替她遮掩,怎么得到后就毫不留情丢了?
谢缙之吐出口气,屋里除了他再没有第二个活物的气息,可笑得是她走得干脆,那只兔子他还要精贵养着,怕冬日把它冻着。
她院里东西都收拾得整齐,看得出是借这次搬院子整理好了行李,就等着被姜家接走,却忘了在马车上换过的衣物还留在他这里。
谢缙之此前怎么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他会同他的幼妹一样,在半夜低头展开旁人衣衫。
不过区别是谢意珠只是不着头脑的闻味道,而谢缙之已经弹动,清晰知道有了反应。
这原本是常事,将意珠耐心剥开时他已习惯独坐冷静,唯独这一次僵持到不适,已经到了不得不停下的地步。
谢缙之握下去的瞬间,吹灭烛火。
他就坐在意珠搬空的厢房里,捏着她裙衫面无表情挑开革带。
昏黑室内什么声音都没有,零星响起的摩擦声也压抑至极,呼吸长久的沉闷,谢缙之满脑子都是意珠还在这里时,伏在他膝上被舔得抓住他长发的力度。
想起她湿红被人望到内里的唇肉,米粒白的牙尖被卷在里面含不住涎水,指尖搭在肩头,一字一句喊:哥、哥。
谢缙之指腹猛地收紧。
衣服是要再洗了。
他垂头看向脏污了的裙摆,神色郁郁。难说他的引诱究竟是对谁有效果,让谁陷进来了,他只认为那该是让他们兄妹更加亲密难分,而不是让他在这靠反刍谢意珠的情态来用力的。
姻缘男女之情一吹就破,永远不变的只有血缘亲情,谢缙之将一切混为一谈,试图以此来锁住意珠的心和目光。
她是他的妹妹,妹妹就是该永远在身边,永远看向哥哥永远只有哥哥的,她分明已经一只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