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兄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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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计就计,用完皇帝后当真让他病重如此的话说出来。但他不说,燕泽安已然懂了。

他没必要冒这个险。

他是名正言顺的储君,即使大皇子挑拨再三也没有一个朝臣质疑他的身份,接下来无非是等,等他继位终结这冗长繁琐的过程。

燕泽安本可以等的。

他沉默几许,哑着嗓子反驳:“怀介,慎言。此乃大逆不道之事,父皇小心谨慎了数十年,更不会轻易允许被这样算计。”

“倘若是大皇子算计的呢?大皇子一而再再而三的犯上,有这等心思是所有人都能想到的。”

谢缙之轻飘飘拨弄欲望,姿态沉稳不变,似是只要燕泽安点头,他就能做到。

甚至不需要他点头,谢缙之能自行领会,此事将干净得不同他沾上半点关系。

这样的诱惑于现在局面而言,太大了。

燕泽安叹气,话语模糊听不出意味:“这些话,朝廷上下大抵也只有你能说出来。”

谢缙之只是笑,算计间淡然归府沐浴,直到坐下等谢意珠,眉目都没沾上一丝算计的毒辣。

即使是刺客,谢缙之也只平静盘算,大逆不道想皇帝风疾难愈,国丧是早晚的事,届时京城肃静半年之内世家大族避嫌,不会办喜事,盯不上意珠的婚事。

卫玠连争过定国公府的力气都还没有,更不要说抵抗变动。况且他不过一个矛头小子,又会些什么。

这是他的妹妹,依赖胆怯在他身边,说过只想见他的妹妹。

没有人能让这段关系断掉,谢缙之要做,皇帝也能成为顺水推舟的一环。

到今晚,他和意珠才只是浅浅填她口味,还什么都没做,还有很多时间。

谢缙之有的是法子。

他揉意珠耳垂,说得慢条斯理,彻底把这件不清白的事定下来:“你觉得是暗通款曲也好,兄妹相口也罢,只要不被发现,都没什么好顾虑的。”

“我们就继续这样下去,没什么不好。现在和从前也没什么区别,哥哥依旧是你的哥哥。”

*

宫中确如谢缙之决断的那般。

陛下身子一日日差下去,太医整夜守在殿里,却还是不见好。

身子可以调理,可风疾所致的眼歪嘴斜,难开口难记事的后果难纠正,若非此前太子已经监国,朝廷皆信服请太子把持朝政,现下宫中就都要乱套了。

姜时玉的话遭了姜家长辈责罚,要不是他为太子心腹,眼下抽不开身,这回已经为意珠的事去跪祠堂了。

即使如此,他也没半分要改口的意思,让人抓紧时间去采买女儿家会用到的东西,将细想南处雅致的小院打理出来。

侍从们风风火火的,姜家祖父气得叫来姜元,冷笑:“姜元如今是翅膀硬了,半点不把祖父放在眼里了,你这个做父亲的呢,可知他要给你多加给女儿?”

“又不是我姜家的人,接回来做什么!平白无故和谢家起争执,眼下是什么时候,太子正要重用世家的时候,生出此等事端来,把姜家、把礼义廉耻放到哪去!”

“谢家丫头大八竿子都不可能和姜家有关系,平日就是太纵着你们了,你为你夫人出头废去请安服侍等诸多事情还不够,还要替别人养孩子吗?”

其余的话姜元习以为常,并未置气。

姜时玉心中有数,他回来自然会同他说明的,姜元不着急。不过出门时见乌氏的婢女从门口来来回回的走,和他撞上视线就慌乱折返,摆明了是偷听。

丫鬟紧张不已,姜夫人还能若无其事点头:“我来给老太太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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