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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关注后续,不知晓柳元拿它们用在什么玩乐上,只知晓自己同柳元的名声一日日差下去,算不得好听。
下人传话总是爱这般嚼舌根,卫玠没当回事过,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只怕都是柳元共沉沦的授意。
意珠明明早提醒过他,他却还是多信了柳元一次。
从前那些人看他和柳元要好时,是不是都在心里骂他是个蠢货?
人后怕又沮丧,墨点洇开大片,落笔可见犹豫,到最后才把字写得很小很小,问意珠他是不是太没用。
意珠几乎能看见卫玠垂头耷脑的样子。
卫玠同谢缙之和谢青相比,确实不大聪明。习惯了被人捧着哄着,说好听些是纯良,说难听点……
但那张脸生得很好,顺风顺水惯了,意气风发骄矜又飞扬,像是天生就是站在人群前面,该受着旁人簇拥追捧的。
那点少爷脾气任性,也走得快。听闻定国公夫人是个性子爽利的,习惯动手教育他,定国公更是从马背上打下的爵位,手更不会软。
看得出卫玠是棒子吃多了,吃软不吃硬,要对付他,多拿出点耐心便好了。
春日里,意珠给他回信。
一笔一划落字,先是劝他将从前柳元送过的那些还回去,彻底断掉他和柳元的牵扯。
举动要做得明目张胆,让旁人都看清。
再写让他不必管流言,除了同柳元沾边的人不要给好脸色外,其余同平日一样就好,最重要的是加上一句,相信卫玠会做得很好。
果然很有用。
卫玠全都听了,他原先同柳元形影不离,柳家是什么名声?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卫玠同他走得近就是无形给柳元背书。
现在大张旗鼓把东西都退回去了,旁人好奇打听,又有赵清雅的事在前,很轻易就猜出卫玠大抵是才反应过来柳元姿态,要划清界限了。
定国公夫人很意外他这次改变的如此之快,卫玠是过得舒服了,柳元日子却难熬。
从前出行都有卫玠掏钱,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家中还一个劲催促他去和卫玠和好,别让传言影响了柳
家脸面。
柳家能有什么脸面,若非他觍着脸讨好卫玠,柳家都不可能有如今的地位。
柳元心中郁郁,更把这笔账算在谢意珠头上。
不是她叮嘱卫玠这些,他会有这种改变?还没成婚呢,就成了根子软,没本事的妻管严!
千等万等到了花朝节,溪边粉蝶流连,春意在嬉笑谈话声中静静铺开,柳元蛰伏在人群中,找准了时机走到卫玠跟前去。
姓卫的一见到他就皱眉,活像看了什么厌恶之物。柳元表情一僵,咽下这口恨意,示弱问:
“卫兄何故这样看着我?我知晓从前我们有误会没说开,但我今日来不是说这个的。”
“我是为了谢小姐的事来。卫兄该知晓,我从来都是为了你好,我不是最懂卫兄最体贴你的人吗?”
“我说王婆卖瓜夸夸就算了,你怎么还给自己夸上了。从前你做的那些事我不跟你计较就算了,你还有脸凑到我面前来。”
卫玠皱眉,而且最懂他的分明不是柳元,是谢意珠才是。
谢意珠循循善诱,温声细语,对他,实在是用情至深。
脸面既然已经撕破,柳元沉默瞬骤然抬高声音:“那你可知谢意珠根本就是为了利用你。”
他语速急急,足够在一句话内攥住卫玠心神:“你以为摆脱我就够了?其实谢意珠也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