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兄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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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促而深的争吵没发生过,假装她乌黑眼瞳里没闪过新办法,就这么打发他了。

连同回去后的一切,谢意珠都不着痕迹的往后退,理由是怕柳元为了得到卫玠信任继续盯着谢家。

明面上还是同他说笑,亲近依赖,夜里靠在他怀里犯困,但眼神分明是算着日子,等着脱身。

一日两日,谢缙之用余韵换她回头的伎俩没再做事,她倒是调整的很快,一点点为成婚的事忙起来,当真忙起来。

连忘了的兔子,也只有在婚事的时候想起来,因为这是卫玠送的。

这个天生朝三暮四、滑头的小骗子。

谁让他引诱意珠时说得不清楚,用兄长关系换她越界不换名分。

开始时不见光,到现在他就没有光明正大的位置。

外室也好妾室也罢,卫玠来他面前耀武扬威,谢缙之只看意珠暗地推推卫玠,卫玠马上默契又讨好的闭嘴,就够怄气得不行,全靠皮囊撑住情绪,装出若无其事的大度。

现在谢意珠用这样搪塞话遮掩她的心思,谢缙之咽下冷笑陪她演下去,他倒要看看谢意珠发现这样也没用的那天又是什么表情。

不过有人比他还急切。

这日谢缙之还在宫外,皇帝周遭的那点毒才搜刮殆尽送到谢缙之手里来,此后是不会再被害,但什么时候醒也未可知了。

这小小瓶毒药能做到事有很多,谢缙之握着瓷瓶对准日光,他这几日心情不好,眉眼也冷恹许多。

和毒摆在一起时,透着种同样的厌色。

卫玠就是在此刻堂皇露面,以意珠未来的夫君露面。

婚事将近他已经和意珠要躲开不见面了,不过也不耽误他面上的喜色:“谢大人上次不是还过问意珠同我来信么,这次机缘巧合,给谢大人看看。”

信纸展开,谢缙之粗略扫过,便已知全貌。

是意珠的回信。

还是她最喜欢的那只毛笔,沾着谢缙之最初送去的砚台,在不见他的时候一字一句同卫玠往来。

谢缙之把那信平静折起,没有预兆的问:“你知道为什么我只那日提起过娶意珠,平日都不提这句话吗?”

卫玠不语,只狐疑看他。

“因为我带意珠回来时,她最想要的是个哥哥。”

因为他和谢意珠想得一样,情人随处都有,亲人哥哥却是永远甩不开,即使用了这茬腻了丢掉,同在屋檐下也每日都要见,血线剪不开。

他们即使是死了,也要埋在一块,牌位在祠堂的同一排,接受旁人叩拜。

这与夫妻有和不同?

因为不见光,反而要更牢固,更一辈子甩不开。

意珠有了新哥哥,就显然是忘了这点。

卫玠拿这个到面前,以为就赢了?

蠢货一个。

他说了要替妹妹把关,他做外室男要有手段有花样,而做他妹夫要有家世有皮囊有本事还要这条命。

婚事有福气定,有没有命消受?

都死了,意珠就只有重回到哥哥这里,又只有哥哥了。

第48章 成婚夜

月份静静往前推,意珠院外绿竹颜色愈发深了。

坐在窗边往外看去,只见海棠门掩在层层叠叠的竹叶里,青桃进来得腾出手拨开路,她哎了声:“小姐,奴婢现在发现这里清净是清净,就是太偏了些。”

“特别是这几日它们长得愈发多,把奴婢的路都堵没了,显得小姐您被困在里头一样。”

“奴婢怕那些下人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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