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兄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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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瓶酒单送给我,是什么意思?”

“我酿的,送给哥哥品尝,不好吗。”

“只是品尝?”谢缙之垂眸,把发烫滑下来的人往上托,免得她自己把自己坐晕,“你好好想。”

被放上来咬住脖颈,仰头意乱情迷并紧谢缙之时,意珠模糊想应该想什么?

酒就是酒而已。

应该没什么问题,没什么要担忧的而已。

她亲眼看着谢缙之上马车,戴着被她打湿过的扳指,用刚吮过她的口舌周正同人交代琐事,然后启程。

应当没事。

那些留在院口的侍卫和谢家其他下人一般一动不动,没什么异常。

意珠从竹林穿过,风窸窣带起竹叶,长得过快的竹子已往下倒些,两边形成天然的遮蔽,挡得意珠快看不见前路。

她仰头盯了几秒,后面近半个月的安宁日子里,它们都是这样,只是自由长着。

没什么异常的,意珠的婚服已经成形,给她试穿过了。

这是姜家请来京城最好的绣娘,加急以东珠点翠和珍宝绣成的喜福,意珠只要随便往上面添几笔,就算是成了。

家姜家对她嫁妆添减的事总有许多可说的,不知是不是因为姜夫人有意朝意珠示弱,她将自己留下的嫁妆都添给了她。

这喜事办三天,一天谢家宴请,一天摆在姜家,从姜家送轿子到定国公府。

每次说起来,秦氏就笑着看她,说瞧瞧,你是被看重,崇文侯说怀介要是那日干不过来,他护送轿子送你去姜家。

这婚事必然办得热闹,定国公府也不敢看轻你。

意珠没有嫁人的经验,秦夫人都这么说,那一定就是了。

世界也当真宁静,直到意珠成婚前夜,抖抖自己歪扭的喜服。

她绣工太差,偷摸在帕子上练习也绣得歪扭难看,喜服又不能让旁人插手,意珠到现在才敢把最后两笔添上,都不好意思和青桃说。

所以到了在谢家的最后一天,意珠才一个人悄悄穿上完整嫁衣。

铜镜前大片艳丽的红漫开,意珠后退几步要看清,先看清脖颈,再往后要看清脸,背不小心撞上柜子,烛火被撞得咯噔声,火苗径直灭了下去。

微弱快熄灭的一点点,意珠心跟着往下沉,紧接着夜色中一声尖叫划破沉浸。

“不好了,不好了!”

火苗缓缓往上升。

“定国公府,定国公府出事了!”

那丫鬟不是很懂规矩,也像是被吓坏了,横冲直撞跑着,大叫:“卫公子中毒,死了死了,他们亲眼看见的,吐了一地的血!”

嚓,明亮焰色欢快涨回来,甚至比先前更艳。

院口脚步声很快慌乱起来,青桃跑得着急,声音满是惊惶:

“三小姐,三小姐出事!”

“小姐!”

她们六神无主来问谢意珠,而窗外耸动,有人半身浓血,捅破那扇窗。

诚如谢青所说,明日该是个好天气,所以万里无云,明月高悬。

清霜似的月色照亮那人肃冷身形,浓厚血腥味随脚步声慢慢靠近。

意珠脑中一片空白。

烛火照得她暖暖的,喜服上的祥纹欢快,东珠颗颗发亮。

谢缙之影子浓黑,站在窗外不远不近,轻笑时也看不清神情,只有血色艳红。

搭在窗框上的手也满是红色,像刚掏了谁的心。

卫玠,血色,和毫无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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