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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她依赖谢缙之的坏习惯一样,只是件无足轻重的小事而已,等她成婚了离开谢家,一切就心照不宣、顺理成章的断掉,应该是这样的。
她没想到谢缙之是这样黏腻如沼泽,招惹就甩不开的存在,竟会选择用这种方式断了她的婚事。
他这样做,老夫人知晓,崇文侯知晓吗?
半路折返毒了卫玠绝非一时兴起能做到,在最后一天生事,谢缙之是故意这样,故意在她做尽了所有能做之事时才收网,让她知道脱离他这件事绝无可能。
定国公只有这一个独子,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谢缙之如此百无顾忌,难道就不怕被查明,甚至查出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是说他就等着昭告天下?
意珠脸一点点白下去。
成婚前的这时日,她还以为自己周旋得不动声色,还为谢缙之的离开而庆幸,没想到谢缙之从头到尾都知道,只是放任她自顾自松口气而已。
妹妹看起来被他吓得不轻。
“你很怕?”
谢缙之低头笑笑,将指尖血涂到这朝三暮四的骗子脸上,声音轻柔往下掐:“谢意珠,你怕什么?”
“被撞见偷我寝衣时不怕,来哥哥这尝甜头时也不怕,如今你玩腻,翅膀硬了扬长而去嫁人,更有什么可怕?”
“是你先来招惹我,也是你先想要甩开我,哥哥不是都应了你么,还有什么不好?他死了,无非再换个人选。”
“反正你还有其他人选,没有卫玠有谢青,你总有办法。你挑一个,死一个,我们有很多时间周旋。就像你说的,想要哥哥永远是哥哥,再没人能把我们分开。”
“光卫玠一人出事就够完蛋了,我还怎么再挑?我就要嫁卫玠!”
“好。”
长兄微笑,同从前无异的清贵:“不过嫁人要坦诚,你打算怎么同他,说你怎么来哥哥这儿尝甜头,说你我暗通款曲,到现在也没有断的?”
意珠脸色煞白,腮肉被掐得从指缝里溢出来也顾不得其他,甚至没注意到青桃是什么时候被带走的,只是气得抖,气到昏头一巴掌扇过来。
啪得一下,谢缙之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几乎霎时浮现出掌痕。
鲜红指痕出现在上位者脸上时,有种令人警觉的压迫感。意珠停顿下,心里已然后怕,往后退了步。
然而谢缙之舔过嘴角,笑眯眯抬头时已环住她腰,另只手捏住她手掌,给她吹了吹:“打痛了吗?”
“你肯同哥哥发脾气,我很高兴。”
妹妹脸上有他的血,他脸上有妹妹指痕,怎么不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意珠挤出几个字来:“你是真疯了!”
“可能是。”
谢缙之嗯了声盯住她唇,好像说话到现在已经忍到极限,他啄吻意珠指头,压抑问:“你说卫玠见到我们的每一次,有想过我们背地是这种关系吗?”
“有想过你穿着嫁衣倒在哥哥怀里,此前他满心欢喜等婚事的夜里,我也在这里吗。”
意珠往后躲已经来不及了,谢缙之的吻徘徊在唇边,用力覆了上来。
问得越云淡风轻占尽优势,就越是介意卫玠的存在,哪怕他已经被自己亲手了结。
意珠不答就吻得更凶,连唇肉里的津液都尽数吞进去,吃得意珠来不及换气,吞咽声尽数响在耳边,意珠眯眼时甚至能看见他突起喉结的滚动。
真要把她吃了,把她也毒死了。
意珠哪有心思想这些,一摊子事压在心头沉甸甸的,满脑子都是谢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