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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从没这样快过,意珠余颤都是急促的。谢缙之指尖还在打圈,意珠顿时顾不得许多遮掩道:“我、我无事。”
青桃迟疑,手掌压到门上:“当真?”
“只是做噩梦了,你不必管”
剩下的话没有了,青桃茫然等了会,不太放心:“噩梦?可要奴婢送安神汤来?”
里头安静极了,好似意珠说完话就昏睡了过去,青桃看了又看,等到确实没有动静了才后退,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回去了。
谢缙之咽下东西,抬眸看捂进枕头里的意珠。
她膝盖手肘都泛开粉红,谢缙之覆上来吻了吻,拨开她脸侧被汗沾湿的发,低语:“做得很好。”
“喘得这么急,别把自己憋晕过去。好了,吐出来点。”
意珠睁开迷离的眼,人是靠在身后了,手却没抽出来。她往前挪又被按回来,啜泣道:“你别再弄了,刚刚才”
哪经得起这样。
“才哪样?”
“怎么又抖得这么厉害。”
谢缙之状若不解,摁紧发烫发软的人,不知揉到哪意珠脱力的瘫软下来,终于肯松口哭着喊哥哥。
只是谢缙之俨然不是先前一次就停的人了,似为了补上这些天意珠干脆的回避,他手段愈发狠,有多久?意珠数不出来,只惊慌发现谢缙之同她想的完全不同。
他根本不是率先远离,就能心照不宣体面结束的人。
越不露声色,只意味谢缙之越有耐心报复回来,白日同在屋檐下避不开,而夜里只要闭眼,谢缙之随时会坐到床头坐到腿间,在她发现不了的时刻长久注视,阴魂不散到仿佛梦里都会有他。
“卫玠舔你手指,哥哥就舔不得了?”
放下去的手臂横在她腰间,谢缙之另只手轻卡住意珠脖子,让她分毫都动不了,似有若无的窒息中同他一块下坠,直到再一次埋头时意珠失神哆嗦,谢缙之手掌蓄出小片水窝。
陌生的事件,意珠崩溃低头,恨不得再把脸捂进枕头里。
头发因此更凌乱,衣领往下滑落,锁骨和颈项线条在喘气时突现得分明,大片粉色漫开,让她看起来像朵快被摇散的花。
东西大多洒到谢缙之衣服上,把他衣襟全打湿,他也泰然自若坐起来,仿佛差些被打湿脸也不是什么大事。
“分开几日,你反应好像更大。”
“你现在有很多时间同我说清楚,是怎么从姜家回来后就再没看哥哥一眼的。”
意珠这会软绵绵的,什么劲都提不起来,思绪也迟钝,沾不上那些弯绕算计,只是启唇吐好听的话:“对不起哥哥,我只是知道自己身份后就不想打扰你了。”
“我以为你不会生气的,因为你一直是谢家对我最好的人,你是哥哥呀。”
谢缙之似笑非笑看她说这些,挑开衣领:“继续。”
意珠慢吞吞的:“我诚心反省了自己,先前的那些事确实不对,要改。既然还你的已经还够三次,那也应该不继续了。”
“住在那本就叨扰哥哥,早就该搬走。我搬过来也好,这样哥哥就清清白白的,毕竟这种事被人发现了,对你我都不好。”
“说了这么多理由,就是为了同我断开?”
“看看,”谢缙之擦掉下巴上的水渍,示意她回想刚才她自己缴械投降,“若当真决意分开,方才夹着我头的往里送的是谁?”
“我”
“刚才一窗之隔,有人在外面也发现不了什么不是吗?”
“我们太擅长做这种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