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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道用最笨最原始的方法。
直到手边突然黏上来个人,傅砚修甩了两遍都没甩开,忍无可忍扭过头时却意料之外地看见了完好无损的姜昭。
后者还在抱着他的胳膊试图把人往后拖。
“旁边起火了现在这里很危险,先生,救援人员马上……”
未完的话湮灭在要把人勒到窒息的怀抱中。
第 39 章 第 39 章
怀里的人触感温热而真实,喷洒在颈窝的呼吸在皮肤上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傅砚修却尤不敢相信一般,手掌在姜昭背上上下滑动,反复感受着呼吸带来的一次次起伏。
“你刚才在哪?”傅砚修低下头问。
他稍微把人松开了一些,眼睛上下扫视确定姜昭身上没有一点伤,“有没有哪里疼,撞到没有?”
周围的噪音依然多而繁杂,将傅砚修本就不重的声音掩盖了大半。
姜昭只能看见男人的嘴唇张张合合,漆黑深邃的眸子里,除了显而易见的关心之外还有浓烈复杂得他看不懂的其他情绪。
“你的手流血了。”姜昭把身上所有的口袋都摸遍了也没能找到纸巾,“伤口很深,得去医院包扎一下。”
“我、我不会开车。”这会儿上下山的路一定很挤,姜昭真正想表达的意思其实是有没有什么便捷的小路,“方先生还在,我去问……”
脚才刚刚迈出去半步,又被傅砚修扣着肩膀拉了回来。
“不严重。”
“对。”
姜昭把手昭的灯笼递给他,“这是我下午的时候做的,梨园的灯笼都是统一定制的,造型比较少,我记得你喜欢晚上出去赏景,可以带上它,也很有意境。”
“谢谢。”
傅砚修拿着灯笼进屋的动作都变得小心了,看模样还颇有几分爱不释手的样子。
姜昭挠了挠后脑勺,虽然不太懂为什么一个灯笼要这么精细对待,不过看着自己的礼物被认真保护,他也挺开心的。
“我给你带了汤,生病的话喝一点汤比较好,不过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去看看医生。”
听到汤这个字,傅砚修的脸色就一僵,加了补药的泥鳅汤,谁吃谁知道。
姜昭已经把保温桶打开了,鲫鱼汤的鲜味飘了出来。
“鲫鱼汤,温补的,你上火也可以喝。”
他盛了一碗放在了桌上。
傅砚修把灯笼放好了以后,转身就坐了下来。
“它闻起来很香。”
“是吗?”
姜昭的衣服大都是姜母准备的,那也就意味着他的衣物通常都更重视舒适度而不是款式。
所以他今天穿的内搭也是棉质的,是最简单的基础款,黑色修身,舒适透气,同时它也很……薄。
傅砚修就只觉得自己的指尖突然就陷进了一团柔软而带有弹性的东西中,并且因为姜昭用的力气太大,他的掌心同样也过于紧密地按了上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手心压住的那片布料正在给他传递着某种“灼人”的热度。
神经末梢都好像停止感知了。
他发誓,那一瞬间,他几乎快停止了呼吸。
在傅砚修的记忆中,最让他感觉心跳最快的一次,是在他刚成年的时候,他的母亲在寒冷的冬季带着他前往一片雪白的森林狩猎自己的成年礼。
他的母亲来自一个相当彪悍的国度,性子也格外霸道,当初看上了傅砚修的父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