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冒牌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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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为棋,手把手教她对弈。

她问:“咱们是奴,为何还要学棋?”

在她印象里,只有闺阁小姐或达官贵人才要学这些雅致的技能。

娘亲答:“即便生为棋子,也须有执棋的本事。”

她又问:“那是谁教会了娘亲执棋的本事?”

娘亲温柔一笑:“是一位尊贵的公子。”

“就是那位告诉娘亲世上有塑骨之人的公子吗?”

“没错,就是那位公子。”

后来她又成为了李姝丽的婢女。

李姝丽乃李家嫡女,家中有教养嬷嬷定期教授琴棋书画。

她在旁也学到不少,有时甚至还能在李姝丽对弈时为其出谋划策。

苏荷执黑子,先走了一步。

曾艺道怔了怔,“原来夫人也喜黑子?”

她亦一瞬了然:“原来与先生所好不谋而合?”

二人相视一笑,随后开始步步进逼。

对弈几个回合后,曾艺道停下来,看着棋局上的棋子感慨:“夫人竟也擅长小目开局。”

苏荷淡淡答:“不过是妾身平日的习惯而已。”

“在下的那位故人,也有这个习惯。”

苏荷抬眸看他,半晌无言。

她突然意识到曾艺道口中的故人会不会是娘亲?

而娘亲口中的那位公子会不会是曾艺道?

曾艺道提醒:“该夫人落子了。”

苏荷恍然回神,落子后试探问:“先生的故人很擅棋道?”

曾艺道摇头,目光却变得格外温柔:“非也,她总是在开局后走得一塌糊涂,教也教不会。”

苏荷暗松一口气。

看来,那个“故人”并非娘亲!

娘亲不仅擅棋道,且很聪慧,不是那种“教也教不会”的人。

她随口问:“不知先生的故人现在何处?”

曾艺道闻言一顿,执棋的手悬在半空,良久才落子入局。

他声音暗哑:“过世了。”

苏荷也一顿:“是妾身冒昧了。”

曾艺道回:“无碍。”

二人皆沉默下来,专注于眼前棋局。

在你来我往的拼杀中,苏荷渐渐趋于下风,眼看就要落败。

曾艺道却棋路一变,将一招绝杀棋移走,让苏荷起死回生。

他仍是温和地笑了笑:“这一局,算是平手。”

苏荷却面带歉意:“妾身技不如人,多谢先生承让。”

曾艺道一边收拾棋子一边说,“你年纪轻轻有此功力,已经很好了。”随即话锋一转:“但也需找到自己棋差一招的错漏。”

苏荷神色微敛:“先生话里有话?”

曾艺道再次给她满上茶水:“昨日,夫人的兄长与一女子在茶肆二楼详聊良久。”

“兄长?”

“李泰安之子李建业。”

苏荷才恍然记起自己还有这么个名义上的兄长。

她回,“兄长与女子详聊,似乎与妾身关系不大。”

曾艺道笑了笑,语气不疾不徐:“那女子乃谢家三房侄女张倩儿。”

苏荷兀地沉默了。

无须多想她也能猜到,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嘴上却说:“先生果然厉害,竟将京城的前门后宅摸得清清楚楚。”

曾艺道神色淡淡:“茶肆里每日人来人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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