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冒牌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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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异常狡猾。

苏荷在悄悄往谷仓另一头移动。

刚谢无痕说了,这仓库的另一边还有个出口,她得找到那个出口。

谢无痕也在凭着直觉朝她这个方向移动,且仍在边移动边喊话。

苏荷为防暴露行迹,偷偷爬进一个囤子,弯腰躲起来,以待时机。

雨哗哗不止,越下越大。

巷口的马车上,车把式正靠在车辕上打盹,那哗哗的雨声也正好成了他的催眠声。

今日运气好,有人租他的车一整夜,且还提前付清了款项,他心里头别提多宽慰了。

至于主家租他的车何用,他懒得留意,更无心了解,反正他赶好自己的车就行。

马车车厢里,张秀花在不停地往外探望。

因为太焦灼,她的手和腿都在情不自禁地颤栗。

刚刚那一会儿,她看到大量的侍卫从怡春楼出来,分头在楼的四周搜寻,甚至还有侍卫搜进了她的马车。

侍卫问:“可看到一个花娘装扮的女子经过?”

张秀花慌忙摇头:“没……没有。”

“既然没有,你又慌什么?”

“奴婢看到官老爷……就会忍不住慌。”

侍卫冷笑,又问:“夜深了,你为何滞留于此?”

张秀花答:“奴婢的主家在怡春楼里,奴婢须得在此等候。”

寻常主家皆是男人,男人逛逛青楼倒也正常。

侍卫没再多问,转身离开。

从这一刻起,张秀花便知苏荷出事了。

她的心乱成一团,不知如何是好,更不知如何才能帮到苏荷。

她听着车外的雨声、听着车把式的呼噜声,颤抖着从腰间的里衣掏出一枚玉佩,那玉佩质地细腻、触手生温,一看就知价值不菲。

而在玉佩背面,雕着一方清晰的玺印。

而这相同的玺印,她曾在白今安床底的那幅卷轴里见过。

张秀花将玉佩握于掌中,压抑地哭起来。

继而双手合十,哽咽低语:“苏妹妹,你一定要保佑咱们的荷荷顺利渡过此关,苏妹妹啊,你一定要显显灵啊。”

这块玉佩是苏雪儿临死前一晚亲手交给她的。

那一夜苏雪儿送走了德顺,又哄睡了苏荷,只身来到她的屋中,“噗通”一声跪地:“我如今唯一能信的,只有姐姐了。”

张秀花吓了一跳,连忙去扶她,“我这卑贱之身,哪受得起苏妹妹这一跪。”

但苏雪儿就是不起来,声泪俱下:“德顺已死,但我咽不下这口气,明日我欲去敲登闻鼓,为德顺申冤。”

张秀花闻言大惊:“听说凡敲鼓者须承受杖刑,苏妹妹这般娇弱,哪承受得住?”

苏雪儿却主意已定:“故尔,倘若我出了什么意外,荷荷就拜托给姐姐了。”她说完还郑重地给张秀花磕了三个头。

张秀花也不由得哭起来:“苏妹妹啊,你这是何苦啊。”

两人抱头痛哭。

随后苏雪儿从胸兜里掏出一枚玉佩:“这个,你替荷荷收着。”

张秀花端祥玉佩:“这背后竟然还有玺印?”

苏雪儿答:“这玺印来自宫里。”

张秀花一顿:“这……这是宫里的玉佩?”

苏雪儿答非所问,“这是荷荷的亲生父亲所赠玉佩。”

张秀花猛然怔住:“德顺他不是……”

“没错,他不是荷荷的亲生父亲,他自己也知晓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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