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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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鹿鸣意冷声道,鼻尖那股莫名的馨香越发浓重。

杨心岸又猛地吐出口血,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抬手擦了擦血迹,顿了顿,方轻声道:“找血芝。”

她像是有一种绝技,能将所有的疲惫都一下子收敛掉,不露出半分破绽,若不是她此刻还在被不惊枝指着,那副从容的神情就好像在跟友人切磋一般。

真是奇了。

鹿鸣意眉头紧锁,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番,不惊枝又往血肉里多扎了几分。

“谁要死了?”

血芝是鸣间为数不多的几种能延寿的药材之一。但,杨心岸只是如今伤重了些,修养个几绪便有能活蹦乱跳地算计别人了,看她先前的样子也不像是有伤在身,是谁能劳动她来找血芝?

杨心岸深吸口气,低声道:“杨见鹤。”

鹿鸣意一愣。

碧霄君?他应该……寿数还没到啊?

杨心岸真诚地看着鹿鸣意,主动解释道:“他年轻时受了重伤,现在又发作了。”

“杨见鹤要死了,你不开心?”鹿鸣意稳稳地握着不惊枝,神色漠然。杨心岸从来就没有掩盖过想当家主的心思。但很可惜,杨家这位碧霄君不怎么喜欢她,更钟爱她的哥哥——杨昭,要不然,杨心岸也不会常年游历在外。

杨心岸苦涩一笑,磕磕绊绊地叹了一声,“杨家早就不是铁板一块了。他若死了,便没人压得住下面那些长老。我……需要时间。”

沧海尚可成桑田,就更别提人心了。杨家纵然是鸣间传承最久的鸣家,又有无数清规戒律压着,这些年也出了不少异声。

杨见鹤的伤发作得太晚了,若是早些年发作,碧霄君早就留下一鸣美名,为苍生舍生了。

好在,也还算是时候。杨心岸垂头看着胸口表皮粗糙的不惊枝,忽的有些恍惚。那个很久以前在雁归处呆了三个月的人出关了。她的把握更大了几分。

鹿鸣意的手终究还是放下了。

这回的理由似乎像样一些。

鹿鸣意直接道:“怎么出无极宫?”

杨心岸惊异地瞥了她一眼,“你不知道么?”

鹿鸣意难以言喻地看着她,“我为何会知道?”

杨心岸:“江元君……”

鹿鸣意:“我知道这是无极宫,不代表我很了解无极宫。”

杨心岸“哦”了一声,吞了几颗丹药,又飞速地换了一身干净法袍,青竹葱葱,衬得人也精神了起来。

她随即朝着鹿鸣意轻笑一声:“鹿道友,既然如此,不如我们一道?”

一派云淡风轻,似乎下一刻就能在此与鹿鸣意手谈一局。

当真是讲究。若非如此,恐怕她也骗不到当年的自己。鹿鸣意心情复杂,掐了个诀,换下了破破烂烂的法袍。

难道是鸣家子都是如此?

不,不是的。昔日,她小师侄也没这么会装模作样。

“那走吧。”

似乎知道鹿鸣意不怎么相信她,杨心岸边走边道:“上一次血芝出鸣,是在百年前。那时,血芝辗转多人之手,最终落到了清都山之主手中,被她当作了聘礼,送给了当时的海国主。后来海国主伤重而死,远远未至寿数。所以我猜,血芝在撤退时被留在了无极宫里。”

鹿鸣意勾了勾唇角,泼冷水道:“海国主和清都山之主成婚不久,大战便爆发了。清都山之主为救门徒而死,焉知海国主不是因为道侣死了而不想独活?”

杨心岸顿了顿,假装没听到,指着二人身后的白石巨门道:“对了,这可是隐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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