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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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盯着顾修文,忽地一笑。

满意的交代?

萧雨歇一怔,没放过顾修文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惧。她陡然想起一件事——多年前,现任杏花洲之主刚刚继任家主时,曾一人血洗了封山的邪修老巢。

那一战血流成河,灵散的神光照彻昏昏长夜,百里外都能望得见,直接给姬绪云定下了紫衣血屠的名声。

从那之后很久,修士三洲内提及杏花洲姬家便是万凶不近身、鬼神退避的名声,几乎能媲美长洲剑仙的三圣剑了。

顾修文莫不是担心她师叔这位“姬家来使”一言不合,就要大开杀戒?

开颜堂里落针可鹿,王平君和林和神色都十分微妙,似是笑又像是讥讽。顾修文等了一会儿见鹿鸣意轻飘飘地捏了一块糕点,才松口气,若无其事继续道:

“川北不算干旱,却也不像云川那样河网密布,而是一条大河连着几个大湖,而且气候阴寒,多有一些特有鸟兽,狼鱼也算是其中之一。这狼鱼性情凶猛,长成了的还得要修士才能钓起来,却肉质柔软鲜美,还带着一股飞雪草的奇异清香,算是川北的名产之一。诸位尝尝……”

邪修的事就算是告一段落了,顾修文只避而不答,一边与他们东拉西扯,一边指挥着仆人倒酒撤菜,从乳鸽的喂食到炖肉的时间再到抱水城的建城历史,无一不聊。

夫妻两人不发一言,偶尔戳几筷子也显得应付得很。鹿鸣意一如既往,神色自若,像是在听,又像是已然神游了。只有顾锐战战兢兢,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不时小心翼翼地接上几句。

萧雨歇看得好笑,又仗着顾家人不会毒害自己人,倒是动很多。

接着,鹿鸣意又笑了声:“你说不是你,那是谁对我动的手?姜流照,都一百八十年了,你还是什么都不说?

亦或者是,事到如今,你这风光霁月的剑尊也知道了五色石的好,为了得到它开始花言巧语了?”

她夺目的面庞扬起这份笑,该是极为诱人的景色,可那双弯起的眼眸却将姜流照完全笼罩。

随之而来的漫天的压力,令这位无论是面对多大场合都淡然无比的长虹剑尊,都下意识地屏息。

无论是年龄、修为还是此时的状态,姜流照都该是优于鹿鸣意的,可此时,她却觉得自己完全处于鹿鸣意的掌控中,连每一次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姜流照突然觉得喉咙很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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