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母嘴唇苍白干裂,她艰难扯出一抹笑,用粗粝的嗓音道:“好孩子,有活儿干就饿不死,娘就知道你可以的。”
陶琨眼圈泛红,曾经只用来握笔的手如今已变得粗糙皲裂。
他坚定道:“娘,我一定会让你好起来!”
陶母笑而不语。
她唯一的愿望就是能看到儿子在这里扎根存活下去,只有这样,她才死而无憾。
陶琨不是傻子,他娘的想法他多多少少能察觉到一些。
“娘,您千万要坚持住,爹去了,我就只剩下您一个亲人了。”
陶琨哭噎着道:“娘,您难道不想看我娶媳妇了吗?您难道不想抱孙子了吗?”
陶母当然想啊,可她这身体确实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