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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话?能尚公主,那是他的福分。听据儿的话怎么好像还要商量样。难道你对自己的姐姐没有信心?”刘彻闻言,似笑非笑的说道。随意还挑拨了把。看着刘娟顿时恶狠狠的看向刘据,不以为意。还分外享受这种气氛。
“父皇……”刘据有些奈的叫道。只不过刘彻完全没有理会的样子。又看了看二姐刘娟吹胡子瞪眼的模样,当下顾不得挑拨离间的刘彻,笑着对刘娟解释道:“二姐别生气。据儿当然知道二姐的好。可是感情这种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也不是俩个好人就定能在起的。要你情我愿才好。这样彼此两情相悦,方能举案齐眉。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刘娟有些惊奇的听着刘据的番言论。自古儿女婚姻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听说过这样的道理?不过心下仔细琢磨,到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才是真正想要的。当下目光新奇的看着自己的太子弟弟,仿佛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般。
“你这又是从哪里听说的歪理。自古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能要在成婚之前就两情相悦的,说出去倒叫人笑话了。”刘彻听着刘据的悖论,不以为意。经过这年的接触,他已经习惯了刘据时不时冒出来的大胆言论。不过大多数都是夜半睡不着觉和自己闲聊时说的。这么大庭广众的大肆言论倒是头次。虽然相比之前的言语已经保守多了,不过看着卫子夫明显不赞同的皱眉模样,他还是开口象征性的说了几句。同时也堵住了卫子夫几欲脱口而出的责备。
看着卫子夫讪讪的模样,刘彻心暗笑。刘据虽然是卫子夫亲生的,不过这年来经常和自己在起,同寝同食。况且因为血缘的关系,和某些不知名的情绪,在刘彻的心,虽然卫子夫是和自己相守十余年的妻子,刘据反倒是比卫子夫更加亲近些。那么刘据就是自己人。既然是自己人,那自己就定得护好,万不能叫别人欺负了去。哪怕这个“别人”是他的生身母亲。
只不过刘彻虽然是番好意,可惜刘据已经习惯了这种畅所欲言和刘彻探讨问题的气氛。再加上今日在起的都是自己的亲人,刘据下意识的就放开了。竟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卫子夫的脸。下意识的接口说道:“这怎么能是歪理呢?儿臣倒是觉得俩个人在起就是辈子的大事。自当要慎重对待。须知人海茫茫,要找个相知相守的人十分不易。既然如此,更应该千挑万选,你情我愿才好。如此来方能有知己之言。若是可能的话,儿臣倒是希望能寻个‘生世双人’才不枉此生。”
刘据心所有的观点都是轮回千载不断潜移默化所致,自己倒不觉得如何唐突,而刘彻因为最近几个月的交流,也不以为意。本身在他心,儿女之情就是小事,哪有国家大事来的重要。因此虽然刘据说的欢儿,刘彻倒是漫不经心的没什么感觉。可是两人丝毫不在意,旁听着的卫子夫却是越听越惊心,待听到刘据所言“生世双人”的时候,已经忍不住了——
“胡说!谁灌输给你的歪理。据儿,你可知你是大汉的太子,是朝廷的储君。你怎么能说出生世双人这样的话?简直太荒谬了。你……”
刘据惊愕不已的看着卫子夫怒火朝天的样子,茫然措。他不知道卫子夫究竟为了什么恼火,当下仔仔细细回想了所说的话。来回几遍也没觉得那里大逆不道。当下下意识的看向刘彻,目光助凄惶。
而刘彻本来对刘据的话不以为意,只是听到“生世双人”的时候饶有兴味的看了刘据眼。心下暗想这个倒是和他的“金屋藏娇”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不知道据儿之后的那位“知己”会不会也那么不识趣,恃宠而骄反倒落得个“长门赋”的下场。因此看到卫子夫的暴怒,也有些意外。毕竟卫子夫在她的心向来都是温柔慎言的。今日突然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