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娘的太贪心了。所以害了你啊……”

  “你给我闭嘴！”燕儿忍可忍突然扬声喝道。没等王夫人回过神来，立即发觉自己的失态。随即看着有些呆滞惊恐的王夫人。深吸了口气，说道：“娘娘，太子殿下毒事，是既定的事实。早晚都会有被发现的天。你又何必这么激动呢？”

  “可是……可是……”已然被燕儿少见的失态喝住的王夫人有些诺诺的不知如何开口。这个时候，她也忘记了燕儿不过是她身边的个侍女。

  “最重要的是，陛下来桂宫责问娘娘的时候，娘娘是怎么回答的？”燕儿有些后悔不迭，早知道汉武帝刘彻会在这个时候兴师问罪，自己就不应该出去。

  “这种事情，我当然死都不肯承认了。可是陛下并不相信我的话。还是不停的审问我。后来……太子宫的小太监通传说太子出事了。然后陛下就急忙摆驾回建章宫了。”王夫人看着燕儿神冷厉的模样，有些骇然。不知怎么的，就乖乖说出来了。

  “既然没承认，那就好办了！”燕儿长长吐出口气，轻松地说道。“娘娘，你要记住。娘娘不过是觉得太子殿下常年体弱多病，深感怜惜。方才给太子殿下送的补汤。后来见太子殿下很是喜欢的样子，就没停过。至于这补汤之究竟有何猫腻，娘娘并不清楚。”

  “可是，送汤水的马萍儿是本宫宫的人。就算是我这么说，又有谁会相信呢？”王夫人有些丧气的说道。“要不然我去求求皇后娘娘吧！我看她平日里吃斋念佛，柔声细语副很好相处的模样。兴许我和她说说她就不怪我了呢？没准儿还能去陛下面前替我求情呢？”

  燕儿有些厌烦的看着王夫人愚蠢的模样。心里再次感叹这个蠢女人的好命。是处又蠢钝如猪。如果不是仗着家世还不错，又怎么能有今天。当下强忍着嫉妒不耐，开口解释道：“娘娘这话想的差了。如果这位卫皇后真是个仁慈和善的主儿，又怎能诞下皇太子殿下。娘娘可别忘了陈皇后是个什么样的下场？公侯之女，从龙之功，还不是被陛下道圣旨赶到了长门？要说间没有半点卫皇后的功劳，谁能相信？今日的事我们躲避遮掩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好上赶着凑上去。只怕到时候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她不过就是个歌女，仗着有些狐媚的功夫迷惑了皇上。有什么能耐——”

  “娘娘慎言！别忘了她如今可是大汉的卫皇后！”燕儿有种想要撕碎了王夫人的冲动，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拈酸吃醋。真真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

  “那要本宫怎么办？难道还要本宫条白绫绞死自己个儿吗？”王夫人有些赌气似的说道。“这个马萍儿是本宫的人整个后宫谁不知道？难道我空口白牙的说不是他们就信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