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脑子里，一会儿是病床上大哥绝望的眼神。

一会儿是苏瑶蹲在卫生间干呕的单薄背影。

父亲这阵子肉眼可见地苍老了，两鬓冒出了不少白发。

母亲眼角的皱纹也深了许多，整日唉声叹气。

这事还不能和其他第三个兄妹商量。

二哥齐鲁向来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生怕惹祸上身。

大姐齐娟家里一堆事，自顾不暇。

小妹齐欣就是个炮筒子，让她知道了，全家立马就得炸开锅。

之后的每天下班，齐渊都买些吃食送到苏瑶这里。

知道她只有放学才在家，就晚上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