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鼻息毫不顾忌地喷洒在她的肩头时,苏七浅才后知后觉。
她嫌弃地一把拍开了寒枭的脸,“在这里你也能发情?”
寒枭充耳不闻,继续黏着她,手也不老实,一对琥珀色的眸子里欲光涌动。
“宝贝,我们都一周多没做了。”
憋死他了。
“做做做,你脑子里除了做没什么其他的东西了是吧?”
寒枭厚颜无耻地用舌尖顶着上颚,玩味地说道:
“有啊,还可以在不同的地方做。”
“不行,我要洗澡。”
见寒枭没有放开她的意思,苏七浅一个肘击往他的小腹肘去,被他灵活躲过。
她转身又是一个膝顶,寒枭握住她的小腿,趁势将她拉向自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