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柠的心脏，突然像裂开了一道口子。

好疼。

这么多年，他从来不亲吻她的唇，也不让她吻他。

可能他的唇，是留给他心尖尖儿上的那个人的吧。

江柠有时候会想象，他跟心上人拥抱在一起亲热的场景，那一定是恩爱无比，抵死纠缠的吧。

江柠瞬间没了兴致。

她暗骂着自己。

江柠啊江柠，你真的是没出息，这么久了，你的脑子还没有清醒吗？

于是她拍了拍正埋首于她脖颈间的人，声音微微有些发哑，“今天，就算了吧......”

穆景彦抬起头来，“你玩我呢？”

明明是不爱这个女人的。

可此刻他的身体早已有了反应。

“我有些......”

江柠收住了话。

她感受到了穆景彦的身体变化。

算了，就这样吧。

“没事，继续吧。”

穆景彦却只手钳住她的下巴，“江柠，你能不能有点反应，别让我觉得像跟个木头在做！”

江柠想扯个笑容出来，却怎么也扯不出。

她该给个什么反应呢？

他们不过是为了一个承诺进行原始的交配而已。

江柠的身体很僵硬，结合的时候，有些疼。

穆景彦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低咒了一声，没做完就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江柠木然地盖好了被子，一声不吭。

穆景彦出奇地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一旁点燃了一根烟。

江柠讨厌烟味，但还是忍着没说话。

就算她说又有什么用呢，穆景彦最开心的事，就是跟她对着干。

彼此的沉默让房间里变得异常的安静。

安静得让人窒息。

穆景彦吐出一口烟雾，“你嫁进我们穆家，有五年了吧。”

瞧。

他每时每刻都能分清，她和他们穆家。

江柠不知道为什么穆景彦会突然提起这个话题，轻轻“嗯”了一声。

“既然不想做，以后，就都别做了。”

江柠的心猛然一缩，“好。”

“你今天倒是有些反常，不像你的性格，怎么？转性了？”

江柠微不可闻地叹了叹，“只是不想再吵架而已。”

吵了五年了。

够了。

“当初既然选择这条路，无论结果怎么样，都是你应得的。”

是啊，是她应得的。

是她自作自受。

可她当时改变不了命运......

“过几天是奶奶的忌日，一起去扫个墓吧。”穆景彦的声音自始至终清清冷冷的，毫无温度。

“嗯。”

“奶奶生前那么喜欢你，不去看看岂不是不孝。”

江柠拽着被子的手紧了紧。

她岂能听不出穆景彦明嘲暗讽的意思。

其实她自己也想不通。

当初常婉黎为什么就独独看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