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浓郁药香,看见霍瑾见走来他诧异站起,“大公子这是……”
“我要加快复健。”
霍瑾见每走一步都伴随着隐忍的痛意,步履摇晃沉重,却定定行至叶仲林跟前。
叶仲林眉头皱紧,用医者口吻严肃下语气。
“大公子不可,你如今复健已是体力极限,若还想强行加快,便需承受钢针刺穴、火灸灼肉之苦。”
“那剧痛滋味非常人所能忍受,挨上半柱香便会晕厥。”
叶仲林言语凝重,霍瑾见仍面不改色,“无碍,只要能加速恢复,我捱得。”
“烦请叶先生为我疗治。”
饶是叶仲林此刻也不禁恍了心神。
他不喜朱门酒肉臭的达官贵人,无外乎皆是追名逐利的酒色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