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觉到，部分内脏破损。

很痛。

他捂着肚子，咳出几口内脏碎末，看着A级一步步走过来。

“真不好玩，我有点厌烦了。”A级恹恹地说。

金粟盯着他，思考片刻，将口罩摘下。

淡淡的玫瑰香味四散开来。A级脚步一顿，接着以闪电般的速度闪到金粟面前，掐着他的脖颈将人提起，嗅闻他的侧颈。

“向导。还是个不低于B级的向导。”A级微微眯起眼睛，“可你的身体素质明明达到了C级。向导非法使用血清，会被抓起来。”

金粟努力压下杀意，艰难回答：“我们是一类人，都不想被既定的规则束缚。”

A级看了他一会，冷笑。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放过你么？”

“难道你不想独享一个B级向导的精神力安抚么？”

金粟说着，一只手在他肌肉虬结的手臂上抚摸，另一只手摸到男人的唇角，试探般探进他的嘴里，轻触他的牙齿和舌尖。

A级向导极为稀少。

B级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