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数值都不正常了。”
温苒一颗心倏地提起:“邬主任,您说清楚点,蓁蓁怎么了?”
邬主任眉头紧蹙:“蓁蓁现在情况不好,有感染迹象。我先给她加大靶向药的剂量,如果情况还不好转,必须化疗干预。”
温苒害怕的还是来了。
蓁蓁从小接受治疗,一直是用靶向药控制病情,没有做过化疗,她能不能承受得住化疗,会有多少不良反应,化疗对她的身体危害有多大,这些都是未知数。
温苒头一次生出绝望的念头。
像在黑暗无边的冰冷湖水里挣扎,任她怎么挣扎也上不了岸。
温苒回到病房,蓁蓁还在睡,病房静悄悄的。
她让护工先去休息,自己在床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