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不稳，脖颈处那道红纹隐隐泛着金光，像活物在皮下游走。

温雪瑶盯着那纹路看了会儿，忽然想起什么，从贴身小袋里掏出双世镜。

镜面冰凉，边缘还沾着昨夜炸塌密道时的焦灰。

“你说能照前世，”她指尖抚过镜面，“那能照命吗？”

没人回答。只有陆云璃在草堆上翻了个身，喉咙里滚出个模糊音节。

她咬了咬牙，抽出银簪，在指尖一刺。血珠冒出来，她滴在镜面上，低声念：“前世之影，照我归途。”

镜面晃了晃，像水波荡开。

起初是黑的，接着浮出一座金殿，雕龙画凤，明黄帷帐高悬。陆云璃坐在龙椅上，身穿龙袍，冠冕垂珠，威仪赫赫。可下一瞬，他眼角渗出血，鼻孔、耳道、嘴角，全在流黑血。背后墙上浮现出巨大龙脉图腾，如蛛网般蔓延全身，红纹一道道爆裂，最终轰然崩塌。

镜面一暗。

温雪瑶愣在原地，手里的银簪“当啷”掉在地上。

“这算什么？”她干笑一声，“登基大典变追悼会？”

她伸手想收镜，门却“砰”地被撞开。

太后跌进来，脸色惨白，一见她手里的镜子就厉声喝：“谁让你动它的！”

温雪瑶还没反应，太后已经冲上来要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