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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没意思?”
话落瞬间,外袍散落地面,里衣松松垮垮地挂着,女人柔软的手从上面划过。
好似烈火焚身。
霍铮眸色暗下去,凝着眼前这张稠艳的脸。
耳边好似响起少时父亲的训诫:
“君子之所取者远,则必有所待;所就者大,则必有所忍,你如今连这点苦头都受不住,然后必受霍乱,今日晚膳不必用了,就在这庭子里加练一个时辰。”
他不是一个好的军人,最不善忍。
思此,霍铮剑眉之下,眼底淌过讥讽,“李琳琅,你我三年前早已结束了。”
李琳琅心口一顿,很快敛了情绪,伏在他的肩上,兰香萦绕,缠了他满身。
“阿铮,你在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