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鞋踩得哒哒哒的。
等她过去,薄言手里已经拿起止痒的药膏,说:“过来。”
池冬槐完全细皮嫩肉的,出去一会儿被咬出好几个包。
完全后知后觉。
“你怎么不招蚊子咬?”她很不服气地问他,“只有?我一个人受伤吗?”
薄言骂起自?己来也毫不留情:“我臭。”
池冬槐憋笑了?两秒,最后还是笑出声。
…
在外面?耽误了?太久时间,一直等到薄言给?她涂好能看?见的那些蚊子包,两个人才回到地下室去训练。
完全跟她上?次来的时候不一样。
之?前大家都在这里训练,都是各自?带的乐器,池冬槐那个架子鼓也是从训练室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