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气笑了，撸起袖子就去追打张哲，

“滚啊，还羊驼的粑粑。”

“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地上还有未化完的雪，来来往往的人群里，两人欢笑求饶声响成一片。

沈知雾懒洋洋的跟在后面，

直到一片近乎透明的雪花落在了脸颊上，她才慢吞吞的眨了眨眼睛，忍不住笑道，

“怪不得觉得有些眼熟，”

原来是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和陈起啊。

张哲和黄满宜跑的很快，一溜烟儿窜进了人群里。

恰好余亮宇和祁初也是走的同方向，见沈知雾是一个人，忍不住喊了声她的名字，

“知雾！”

等离近了，余亮宇才抬头往她身后看了两眼，

“就你一个人啊？起哥呢？”

自从沈知雾转过来以后，陈起几乎每天都腻在她身边，有这么一两次看不见他，大家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沈知雾弯唇解释道，

“期末成绩出来了，陈起和罗亿南被叫去统计成绩，说是晚一会儿再来。”

她伸手向前指了指正在打闹的两个人，

“满意和张哲在前面。”

余亮宇向前看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

“他们俩天天打着玩儿。”

“你可能不知道，就咱喝酒那天黄满宜还哭来着。”

“下学期张哲就不来了，看黄满宜还挺伤心的。”

沈知雾点了点头，无意识的捏了捏手上的演讲稿。

关系很好的朋友似乎都会因为即将到来的分离而感到伤心。

就像沈知雾在京市的那两年，

有很长一段时间她需要整晚跟陈起通着电话才能睡着觉。

……

这期间祁初没怎么说话，目光总是忍不住落到沈知雾身上然后又装作不在意的移开。

进了礼堂，灯光一下子昏暗下来，余亮宇给沈知雾指了指一班固定的座位区，

“知雾你可以先去那边坐会儿，起哥他们过来一眼就能看到你。”

“等下到你发言的时候再上台。”

沈知雾乖巧的点了点头。

余亮宇两个人也去了他们班的座位区，等坐下，余亮宇才瞥了祁初一眼，

“你刚才那是什么眼神？”

“别以为我没看见奥，你那眼睛都快黏在沈知雾身上下不来了。”

祁初轻叹了一口气，语气有些落寞，

“月亮，我问你一个问题。”

余亮宇有些警惕的看向他，“什么问题啊？”

礼堂声音嘈杂，

祁初先是环视了一圈并没发现什么熟悉的身影，这才低头很小声的开了口，

“如果我说我喜欢沈知雾，前提是陈起也喜欢她，那我”

余亮宇瞬间睁大了眼睛，然后下意识打断他，

“那你没戏。”

“如果陈起也喜欢沈知雾的话，根本没有人能争得过。”

祁初眼里瞬间没了光，呜咽出声，

“呜呜呜呜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卒！”

余亮宇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别了哥，还先帝呢。”

“跟陈起比，你顶多算是一个有钱的太监。”

祁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