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似乎越是和池臣宴相处,她越是无法做到最开始的坦然无所谓。
被他这样撩拨,想到要发生的事,她会越来越心慌。
心慌到想要逃。
因为秦诗能清晰的感觉到,她在沦陷。
甚至池臣宴都不需要做出什么特别的事,她就会沦陷在他给的情和欲中。
在他面前,她没有办法保持理智和清醒。
就如她再怎样觉得委屈,他甚至不需要特意哄她,只要亲亲她抱抱她,她就感觉可以原谅。
这种状态对现在的秦诗来说,让她感觉很可怕。
不过短短几天时间而已。
就连她自己都感觉到自己的变化。
她这样喜欢他……
她不知道。
不确定。
也不敢。
她想相信他,却又无法克制自己的害怕和不安。
她很清楚,她没有可能再面对另一个‘七年’。
她内心深处一直有个声音在提醒她。
如果陷入,就会痛苦。
她可以理智的享受,却不能放任自己沉沦。
秦诗胡乱的想着。
池臣宴并不知道她这时候在想什么,听着她说“写”,他轻弯唇,“好。”
说着,他就这样抱住她,将她从书桌抱下来,让她同自己一起坐进宽大的办公椅。
他双腿微敞开,让她坐在自己身前。
细腻光洁的后背贴着他心口,不再那么凉飕飕了。
可身前……
秦诗用左手指尖拽着心口的纱裙,不让它滑下去。
池臣宴就像没看到,单手环抱着她,从抽屉里拿出纸和笔。
“好好写。”
他从她身后环住她,低缓要求,“一个字也不能漏。”
秦诗轻咬唇,“你这要求太高了,我其实真的不太记得了……”
池臣宴微微眯眸:“难道婳婳以前写过很多情书?”
秦诗忙摇头,“当然没有。”
她脸微红,庆幸这时候他在她身后,看不到。
她低声说:“就写过那一封。”
池臣宴眼底就溢出笑,“人生第一封情书,唯一一封情书,怎么能忘?”
秦诗目光闪动,其实仔细想想,确实还是能记得的。
她抿唇不说话了。
池臣宴把白纸平整铺在她面前,黑金钢笔笔帽拧开,将笔放进她手中。
然后,他轻握住她微凉右手,长指收紧,温暖掌心将她握笔的手包裹住,低声在她耳边,“手颤成这样,是要我带着你写?”
秦诗睫毛倏然颤动。
忽然就想到了昨夜的‘梦’。
耳根连带着脖颈都开始发烫,她清清嗓子,“不用,我自己写。”
池臣宴轻笑了声,松开她手,两只手都环住她腰身,更亲密的抱住她,“那写吧。”
秦诗咬唇。
一只手捂在心口按着婚纱,右手拿笔。
确实有些颤。
落的第一笔就歪了。
池臣宴却没说什么,这会儿倒是安静,就这样环抱着她,侧眸看她漂亮的侧脸,乱颤的睫毛,还有轻抿的红唇。
十年前。
那时候的他,是怎样也不敢想能有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