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玩七下(2/4)
顾鹤卿装模作样的绣了两针便开始发呆。
他的脑海里想着该怎样替臭贼求情,好让姚庄头相信那是个误会,然后把她放了,别再关着她。
姚宅廊庑缦回,风景秀致,面前的小湖周围盛开着一簇簇黄杜鹃,烂漫可爱,野趣十足。湖面上几对汀锦凫正在洑水,时不时钻进水底啄食小鱼小虾。
远处行廊,几个阿叔阿伯正用竹竿将喜庆的大红灯笼挂到廊中。
有一对扎着总角的孪生小仆嬉笑着抱着红绸穿过假山跑来,一路追逐打闹。在经过他时,其中一个小仆被推得踉跄了一下,一张大大的红色“囍”字从那堆红绸里飘出,正正好落到他的脚边。
喜?
顾鹤卿俯身捡起剪纸,递还给那个小仆。
“小弟弟,贵府是有什么喜事吗?”他温声问道。
小仆吓得脸白如纸,怯怯的接过剪纸,匆匆向他行了个礼,便逃命似的转身飞奔而去,压根不和他搭话。
等跑远了,两个小仆又开始打闹。不仅打闹,还吵了起来。
山风将他们的声音送到他的耳畔:
“都怪你都怪你,谁叫你推我。”
“才不是呢,是你自己手松,怪你怪你怪你!”
“好险,差一点就被他发现了。”
“要是被他发现,安伯伯会骂死我们的!”
“何止,他会把我们的头拧下来压泡菜坛子。”
“总之都怪你。”
“才不是呢,怪你怪你……”
什么意思?
顾鹤卿隐约觉得有些不妙,但他不敢深思,只盼实际情况不像他想的那样。
“在想什么?”
一个女声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顾鹤卿吓得肩膀一耸,猛地站起身来,脚下不自觉的后撤两步。
姚乐山正在他背后笑眯眯看着他。
她不笑还好,一笑,脸上的疤挤在一起,更狰狞了。他就忍不住会联想她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落下的这道疤,总感觉不会是什么好事。
“柴房里那山贼已经被关一个晚上了,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儿,干脆今晚把她拖出来,直接了解。”她说道。
“不要!我,我其实,她……这是个误会!”顾鹤卿的说辞还没想好,结结巴巴的编得艰难。
姚乐山眼看着这小郎编谎,嗤笑一声,“你俩是淫奔出来的吧。”
啊?
顾鹤卿始料未及,震惊地睁圆了双眼。
姚乐山却以为自己猜中了。
想来也是,那所谓的“山贼”金质玉相,气质不俗,一看就是朱门世女,再不济也是大族家仆。
这样的女人断不会沦落到落草为寇,即使出卖色相,也能有大把闺帷寂寞的男人为她一掷千金,吃软饭也能吃得盆满钵满。
小郎嘴上说她是山贼,真要打杀她了,他却又处处维护,可见口是心非。说不准就是淫奔路上两人不和,产生嫌隙。若非如此,她姚乐山还捡不着这个便宜。
想到这儿,姚乐山又不由得佩服起那女人来。看她年纪轻轻,倒有几分油滑手段,竟将五品朝官的公子都诱拐出来。日后得向她多讨教几招,她们姚家庄……不,虎头寨!也需要像她这样的人才!
“聘则为夫,奔则为侍,令尊不会允许你嫁给她。但我和那小女子不同,好歹我是一个田庄的正经庄头,这个田庄一半产业都是我的,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