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65(3/30)
无论是在遭受信息素压制还是精神压制,第一时间感知并产生反应的是身体里的信息素,除了大部分会从腺体处释放出来,其他残留的信息素为了保护本体会在体内游走。
而那便是最薄弱也是最敏感的地方。
栀子的香气因为信息素的暴走从腺体倾泻而出,空气里香的她发晕,浓烈的气息混淆了江荷的感知。
如果只是这样感知的话的确很难在这样馥郁的花香里面判断出他体内的信息素在哪里游走。
江荷没有任何犹豫和迟疑,伸手拽掉了他的裤子。
陆沉疴感觉身下一凉,脑子宕机了一瞬,还没来得及反应,江荷的手再次伸了过来,这次拽着的是他的领口。
“不……”
他发出虚弱的气音想要阻止她,江荷充耳未闻,连解开扣子的耐心都没有,直接把那件红色的缎面西装拽了下来。
“啪嗒”,扣子崩开掉在地上,还有一颗打在了陆沉疴的眉心,眨眼间就沁出来一点红痕。
陆沉疴就这样全然暴露在了空气里,莹润,白皙,在栀子的香气里面似躺在一片栀子的纯白花海。
江荷没有任何旖旎的心思,即使对方的信息素让她腺体有些发热。
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指尖是冰冷的,带起的却是点点的星火,很快就带起了一片烟霞。
一直从天这边蔓延烧到了天那边,于是纯白成了粉霞,覆盖了个完全。
江荷一愣,以为他是太害怕了而产生了应激反应。
周围信息素混乱且慌张,它们试图找寻一个出口,却如何被困在连绵的雨幕之中寸步难行。
雨像一根根银针,密密麻麻地扎进花叶中,随着雨势变大,银针变粗,冷冽的气息凝结成了冰锥,把他四肢百骸都给死死钉住,难以逃离。
他恍惚之间又看到了陆盏云的脸,那张苍老的,模糊的,可怖的脸,倾泻的信息素如同一张巨大的蛛网把他笼罩,他是任人鱼肉的猎物,慢慢被裹紧,绞杀至窒息。
陆沉疴痛到想要尖叫,可一开口冰冷的气息趁虚而入直接钻了进来,霸道冷漠地撬开他第一次唇舌,像一柄锋利的冰刀刺入他的咽喉。
他没法说话,只能呜咽着无声反抗。
冷雨淋湿着他每一寸的肌肤融入他每一寸血管,它几乎将他的身体重新注血,陆沉疴觉得这个身体不再属于自己。
陆沉疴痛到不停地流眼泪,哭得眼尾发红,整个身体都在女人的信息素的刺激下支离破碎。
可是如果只是纯粹的痛苦也就罢了,可是江荷到底不是陆盏云,他们没有血缘关系,所以她的信息素所带给他的不仅仅是极致的痛苦,还有一直被压抑的无法登顶的欲望。
她不给他,只是一味着用信息素凌迟他的躯体。
这根本不是在平复他的信息素,这样做更像是在驯服他,驯服他的身体,他的欲望,和饮鸩止渴没有区别。
尽管不是标记,也和标记没区别了。
江荷也觉察到了他身体的反应,神情一滞,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陆沉疴这样衣不蔽体暴露在江荷面前,他一切的身体变化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他狼狈地移开目光,想要别过头,江荷的脸冷了下来。
“你们还真是贱骨头。”
一个沈曜,一个陆沉疴。
普通人面对这样的羞辱会产生欲望吗?
还是说因为他们是顶级,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