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3/4)
“嗯,有你在,我当然不担心。”诸伏景光的眼睛像是天生带着三分情,他尽力地回忆着联谊会上的萩原研二,低沉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地缱绻。到了这一步,他怎么会猜不到,我妻美咲的耳朵与常人不同。
果然,这样的声音从嗓中流出,我妻美咲攀在他腰上的手已经激动得发颤。
赤井·突然有点眼睛疼·秀一:感觉哪里怪怪的。
甲板上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回放——他们真的有旧交吗?
“你那边呢,有没有遇到相同的阻碍?”诸伏景光被腰上的触感激得寒毛直竖,赶紧推进到下一个议题,“目标是不是也有防备吗?”
这就是废话了,他们的目标原本就是日本黑|帮的成员,怎么可能没有丝毫防备。
但,这个防备的原因究竟是常规自卫,还是有人提前透露了消息因而防备,就很难界定——无法证实也无法证伪。
赤井秀一是聪明人,船上尚未明朗的局势也同样随时会波及他、波及到他的任务,所以他绝不可能断言目标没有防备,否则就是断了自己的退路。
果然,诸伏景光的话一出,赤井秀一眼神一跳,“‘也’?那这里——”
“埋伏在这里的人,原本可没打算让我活。”诸伏景光苦笑,房间里属于爱尔兰的血迹一时无法用肉眼看出来,但那些枪械留下的弹痕却依然留在各处。尤其是窗帘上留下的那些,让人一时难以分辨究竟是有枪从房间射向了窗外,还是埋伏在窗外的人在伏击房内。
赤井秀一有意无意地顺着诸伏景光的话术,构筑着房间内发生过的一切。
“我那边的目标也确实有所防备,费了不少力气。”赤井秀一很快就和诸伏景光站到了同一个立场上去,甚至还主动给对方递了个台阶,“如果爱尔兰没有特意支开你,任务绝不会有如此风险。”
他未必全信了诸伏景光的说辞,但如果要在爱尔兰和苏格兰之间选择一个,他必须、也只能选择后者。即使不考虑诸伏景光的人情,他也得考虑爱尔兰的风险。谁知道爱尔兰打的什么算盘,谁知道爱尔兰对他的身份有没有怀疑?
“如果我死在这里,而你的任务又失败的话——”诸伏景光拖长语调。
赤井秀一接话,“那茫茫大海,只能任由爱尔兰编排,他到底是打着什么算盘?”
“不知道,”诸伏景光摇摇头,“但这里毕竟是爱尔兰的房间,且看看这里有什么线索吧。”他这么说着,却又不着急插手,只是指头在美咲的掌心挠了一下,接着解开了自己的衬衫扣子,“房间里应该有医疗箱,伤口就拜托你了,美咲。”
这痒痒的一下,直接给我妻美咲钓翘嘴了,任何事都不能优先于她给光君的疗伤!
搜寻房间这样的粗活,交给旁边的电灯泡足矣。
——呜,好深的伤口!
我妻美咲心痛极了,一边用棉签蘸着碘伏消毒,一边靠近,轻轻地吹着伤口,暗下决心,她一定要成为一个有分寸的好s!
“这样的伤口,会留疤的。”美咲一手消毒、上药、盖纱布的行动非常流畅,一看就不是生手,“等下了船,我就帮你要不会留疤的新药。”
嘴平青叶的新药可以在刺激细胞再生的同时,一定程度上改变细胞的形态和性质,帮助伤口快速恢复,不留痕迹。
她和不死川玄英都已经亲身试过,是切磋都可以用开刃刀的那种好用!
我妻美咲有些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