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Chapters 16(2/5)
当时下重手时,实属觉得匕首血呼刺啦的很恶心,这才包在一起的。霍丽口腔卫生意识很糟糕,她还想着回去时找个师傅给匕首锉一锉,或者说重新送一把。
奥佩莎刚想把那匕首重新包回去,那老板却一个蹬腿突地蹿了起来,俩绿豆眼睛瞪老大,不可思议地看着那把匕首:“这……这……”
奥佩莎被他整的吓一跳,以为是那把匕首很值钱,怕老板一个巴掌给抢走,急急出手夺过:“不议价。”
老板连忙摆手,人瞬间变得哈头巴脑起来:“是是是,不议价,不议价,小店空房很多,您免费住,住哪都行,住哪都行。”看见奥佩莎肩上还扛着人,他呼哧呼哧跑出柜台,殷勤道,“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我来就好。”
见老板态度还算诚恳,奥佩莎便把肩上的负担给了老板。她跟在后面上楼梯,拿着还残有血迹的匕首翻转了下,那素净的刀身和刀柄,让人难以把它和价值连城这一词汇关联到一起。
那会是什么让这个老板大变脸的?
她再度看向匕首,盯了两秒,重新包回那片布里。
还是嫌恶心。
老板领着奥佩莎来到了房间,在床边放下辛德瑞尔后,他还送来了两张毛巾和两件外套。
虽说只是两件外套,好在够大,足以包裹到膝盖处,可以勉强作为临时衣装。
终于有了歇脚的地方,奥佩莎简单环视了一圈,这间房间是老板口中最大的房间,但依旧简陋窄小。
关紧所有门窗,她迅速褪下湿透的衣物,披上外套恢复体温。
手脚逐渐从冰凉麻木到略有知觉,刚恢复一些,她便赤脚走到床边摁摁床板,是木板床,但床单被褥还算干净,在黑市这种地方,她也不能要求太多了。
视线一挪,挪到了陷入昏迷的辛德瑞尔身上。
她伸手摸了摸辛德瑞尔的额头,凉的可怕,跟死尸一样。
奥佩莎迅速将他的外裙脱掉,剩下里衣,她挣扎了半天也没好意思下手。她脸皮薄,兀自给人衣服脱了实属困难,关键还是个不熟识的人。
她疯狂给自己灌输思想:这小可怜里外都湿透了,那么长时间在雨幕中,衣服都要泡包浆了,再磨蹭下去指定要冻出事来。你可要想想你的小命,什么面子都没命重,
于是做好心理准备的奥佩莎咬紧了下唇,伸手探向对方里衣的第一个系带。
——
一只毫无温度的手猛然阻止了她的动作。
手腕被牢牢攥死,捏的她的五指不自觉地蜷缩,血管都被压迫的发痛发酸。
她突地看向辛德瑞尔——对方不知何时睁开了眼,只不过极为勉强,很是艰难才睁开一只眼睛。他依旧呼吸急促,清秀的眉皱着,碧色的眸子几乎涣散,但奥佩莎却难以置信地看出了几丝抗拒。
他乌青的唇缓慢翕动:“别……我自己……”
话说的像是只剩一口气,眼见那气虚到下一秒好像就要升天的病美人非要起身,奥佩莎只能哄着:“你松开,我不动,你自己换。”听到人设违背的提示再起,她无语地抿直了唇,“给身为女仆的你换衣服?你真是做了个可爱的白日梦。赶紧滚去换了!”
也不知道人有没有听到前面半段话。辛德瑞尔喘着气,胸脯不断起伏,半睁的眸子光泽黯淡,却始终抓着奥佩莎的视线。
就这么僵着看了几秒,他松掉了手,闷声说了句:“你走……”
奥佩莎只当他是跟自己一样脸皮薄,嗯了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