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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嘴角微微抽动着,而执藜却不管,继续输出着他的想法:“而且帝君如今才六千多岁,正是闯荡的年纪。”
执藜之后又说了什么钟离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唯有这句‘正是闯荡的年纪’回荡在钟离耳边,他差一点就两眼一黑了,连忙喝了口茶水,才平息下心中的火气……想打人的火气。
“可璃月如今一切欣欣向荣,没有连年的动荡,难道不是一个很好的休息时间吗?或许在山上与老友相聚,又或者同你那小说中所写的那般有一个……”
钟离话语未尽,转过头想要同执藜深入交流时却止住了话语。刚才还嚷嚷着没有困意的人,还和他讨论的极为激烈的人,转眼的功夫就趴在桌子上熟睡了。
清浅的呼吸声与蝉鸣微风交相辉映,一声叹息混入其中,钟离笑着摇了摇头,眼中尽是无奈与笑意:“果然还是小孩子啊。”
他站起身来,将人抱起进了屋子。
执藜的有些老气横秋的话语以及通透的‘过来人’的态度,总是让他忘记了执藜也还只是个没有成年的正在长身体的小孩。
还有半杯的茶水就这么摊开盖子放在桌子上,静止着两支杯子屹立在露台的最高处,像是监督又像是守护。
沉玉谷和璃月港还是有所不同的,无论是远观带着冷的蓝绿色,还是近看的临水青砖,每一条曲折的小路都通往了不同的方向,或上山或下水。
云翰社辛辛苦苦跑到沉玉谷来搭台子,自然不会只唱一曲就了事,第二日的同一时间,钟离就像是追星一般早早的就要去抢一个好位置。
与其同一间屋子的执藜自然不会当一个扫兴的旅伴,旋转着跳跃着便从床上蹦了起来。
执藜早上醒来后便对于昨晚的事情表示了感谢,即便钟离认为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无需道谢。
回到璃月港后,执藜再一次走近了冒险家协会,难得的寄了一封手写信。
“依旧是送去轻策庄,还有这袋子摩拉。”执藜眼眸微垂着,他自然没有忘记他的爷爷来璃月港寻找他的事情。
又在璃月港逗留了几天,同他的朋友们联络了感情后,执藜再一次回到了山上。
门内依旧是一片狼藉,但他却依旧没有想要打扫的意愿,直到当天晚上,从他杂乱的废墟中窜出一条柔若无骨的小花蛇,顺着他正伏案书写的桌子腿爬上了书桌,并用那双呆萌的豆豆眼望向执藜。
执藜:“……”
花蛇:“……”
两个生物都对自己的地盘出现了陌生生物而感到迷茫。
就在花蛇还未展开攻击之时,执藜率先下手为强,一手按在了七寸之上,笔上的墨水沾在纸上他都没意识到,直接将蛇抛出二里地去。
他也没了写东西的兴致,发神经的扎起围裙开始打扫这些已经堆了一月有余的杂物,在凌晨两点的时候。
这一打扫可不得了,小蛇已经是这里最柔弱的生物了,他在那群被拆的稀烂的残缺物件中还看到的成堆的雷萤在其中筑了巢,巢穴上不时闪过紫色雷光,令他无从下手。
不仅如此,还有不少硬壳甲虫趴在了他那被砸坏的木头上,并与雷萤井水不犯河水的相安无事的生存着。
执藜带着花布套袖以及橡胶手套,最终却还是败下了阵来,愤怒的抄起摊在一旁的行李,摔门而出。
众所周知,怒火中烧之中的人是不能惹的。但史莱姆就明显是没有这个理解与概念的,蹦蹦跳跳着就凑了上来。
他一手提着行李一手提着灯,面前两坨duang大的貌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