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5/5)
廖三笑了,醇厚的笑。
“他是你养大的,你还不知道。”
“宴子哪儿有那么多心思。”
“你不一直盼着他遵纪守法,干干净净,清清白白,以后去大都市找份体面的工作吗?”
廖三烟瘾也犯了。
蒋方橙见状,分了一根给他。
被廖三这么一说,蒋方橙才冷静了下来。
她靠着冰冷的墙壁,妖娆的举着烟,看着廖三横纹长满的风霜脸,斜斜吐了口烟:“他最好是这样。”
她自己是活得粗糙了些。
可她把这个男孩养的很好。
高高大大,人清瘦但结实。长得也俊。谁看了不说是个野性的帅小伙。
家里奖状都贴满了。
说起来,蒋方橙对随宴,是有股子难掩的骄傲的。
她在铁锈栏杆上杵灭烟头,气小了,想着人还在病床上躺着的,可怜巴巴。
就知道拿可怜来要挟自己。
“三哥,你先回去吧。”
“今晚我守着他。”
廖三叼着烟,含糊地说了声:“行。有事打电话。”
两人分道扬镳。
蒋方橙踏着高跟鞋回病房。
没敲门。
正打算开门。
拧门把的那一刻。
她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少年黑恹恹的眼神,倏地一下闪过来。
不过一秒。
那眼神消失了。
也是很多年以后,被坚硬的胸膛抵在墙角,大开大合的时候,蒋方橙才明白过来。
当时随宴看她的那一眼,是想——
吃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