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玉令

18、第18章(2/3)

走到门口接过了草药,小忘忧微小又清澈的声音响起,“这一把是止血用的,这一把是解毒用的……我今日没找到杵臼,被阿婆收起来了。”

“有被发现吗?”金世安问。

小忘忧摇摇头,“……没有,我还去看另一个哥哥了,给他带了草药,那个哥哥也没事。”

萧燕昭闻言猛得撑起身子,刚想说话就被伤口扯得龇牙咧嘴。

小忘忧注意到了萧燕昭的动静,从把她遮挡得严严实实的金世安身前探出了一个小脑袋,四目相对间,她怯怯的咬了咬唇,声音细若蚊蝇:“对不起……”

急急喘了几口气,萧燕昭才缓过劲来,她并没有接受这声道歉,只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小忘忧嗫嚅着,半晌才开口:“阿婆说你杀了我爹爹,还说不这样做的话就要断了婶婶的药。”

“我没做过。”萧燕昭冷硬开口。

“嗯……”小忘忧说着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她并没有嚎啕大哭,只是整个人一抽一抽的,语不成调,“我已经知道了,爹爹死了,婶婶也死了,我、我还伤人了……”

“对不起、对不起……”小忘忧忽抬起瘦弱的两条胳膊,用力捂着自己的脸,她不敢哭出声,只是喉间不断发出用力抽气的声音,手指死死攥着袖口,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站在那里。

金世安将胳膊伸出牢门外,曲起细长的指节替小忘忧擦了擦滑落到下颔的泪珠,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萧燕昭此时不仅觉得身上疼,她感觉自己头也疼得难受,重重叹了一口气后,牢房深处再次传来巨大的敲击声,没过多久便有粗重的脚步声传来。

小忘忧惊惶地回头看了一眼,来不及抹眼泪就把药草都塞进了金世安的怀里,转身跑走了。

不多时,几个光着膀子的村民满脸通红走过来,他们浑身都淌着汗,脖颈间搭了一块素白的帕子。路过牢房时,只是拿眼瞥了瞥二人,并没有多做停留。

待他们离开后,萧燕昭才轻声问道:“他们在这里做什么?”

细思起来,一个如此荒僻的小村庄还有设地牢也非常不正常。

金世安不紧不慢开口,“这里大约是在他们挖好的地窖,先前我们猜测村子里有一个铜匠在进行私铸恶钱的勾当,可如今看来……大约不是一个铜匠,而是整个村庄。”

萧燕昭微微瞪大眼,这个猜想她先前从未想过,可仔细推敲下来,避世不出的村庄,种种排外行为,连疯子都吃得起肉,以及一切诡异的事情在村庄偷偷私铸恶钱的猜测下,都说得通了。

这群人居然会挖这么大一个地窖专程用于私铸恶钱一事。

“可是,”萧燕昭又想到了一个有矛盾的地方,“如若整个村庄都私铸恶钱,那吴柳怎会穷困到需要去京都投奔赵继?”

“这个问题确实令人费解,但是也能解释得通。”

“怎么说?”

“整个村子只有赵继与外界有联系,他多年前便独自去了京都,甚至在勋贵世家手下做活,因此村民担心和赵继交往过密的吴柳会泄露村里的秘密,并没有将此事告知于他。”

萧燕昭颇感意外地看向金世安,“这是你推测出来的?”

金世安颔首,“唯一想不明白的是,既然村民隐瞒了赵继和吴柳,那为何赵继曾言自己要发财了,这恶钱又是谁在诓骗吴柳。”

“虽然私铸恶钱的是整个村庄,但是我还是认为这庄案子与那个‘铜匠’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关键点便是在这里,”金世安认同道:“只是眼下我们受制于人,你的伤以及毒素都得慢慢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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