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玉令

21、第21章(2/3)

顺安看着个子不大,却如铜墙铁壁般横在门前,半点不给机会。

他没好气拍了拍自己的衣襟,对冯菁道:“冯大人还是请回吧,燕昭连我都不见,怎会见……”

话音未落,通传的小厮气喘吁吁跑来,恭谨向冯菁弯下身子:“我家主君有请。”

沈霁川面色一黑,冯菁已从容迈开步子,还不忘再次作揖,“那二位大人,冯某先走一步。”

顺安看着沈霁川的脸色,只觉得冷汗涔涔,他也不知自己为何这么心虚,只能挪开眼抹了一把额上的汗。

侯府内,正厅里,萧燕昭正端坐在梨木椅上,端起茶水缓缓抿了一口。

她并非是刻意避着江阙和沈霁川,只是近来莫名觉得身心疲乏,更愿独处。但冯菁不同,他背后代表着什么人,她心知肚明。

冯菁一脚踏进正厅,行礼道:“下官贸然拜访,萧侯见谅。”

“冯大人不必如此,请上座。”

一番寒暄后,冯菁便直接切入了正题,扫视过四周,他才缓缓从袖袋中抽出一封密信。

那信封是暗褐色的牛皮纸,其上没有一点多余的装饰,未有印记,也并未题字。

萧燕昭伸手接过,她直接拆开信封,手一抖,将里面的宣纸展开来仔细审读着。

信中大概交代了两件事,其一,虽然杏林私铸坊已被查抄,但京都城内暗中流通的私钱和杏林村查获的并非同一批,建议从阳瞿私铸案入手,此案仍有深入调查的空间。

其二,盛向明联合内阁共同举荐左都御史孔时彦,负责彻查北燕国境内私铸恶钱一案。由于阁臣一致推举,且无更合适人选,孔时彦即日上任,主持此案。

萧燕昭缓缓将信收起,敛着眉看向冯菁,问道:“孔时彦可是三司会省时那个胖胖的小老头?”

冯菁似乎被她这个形容逗得忍俊不禁,下意识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才答道:“是他。”

她记得三司会省时,孔时彦的态度可谓是不遮不掩的盛家一派,难怪宣和帝的信中特意提及此事,加之先前宣和帝曾言,刑部将阳瞿一案遮掩得严严实实,可以见得至少盛家的态度,是不希望私铸一案能顺利查下去的。

从阳瞿一案入手吗……

可就眼下而言,皇帝和她是明面上的不和,不可能助她探查。

既如此,她便只能想些歪门邪道了。

萧燕昭将冯菁送到府外,冯菁停下脚步,开口道:“还有一事。”他笑了笑,“十日后皇贵妃在东郊举办的春日宴,希望侯爷能赏脸。”

萧燕昭这会子有些不情愿了,她苦着脸问:“这也是那位的意思?”

冯菁见她如此,迟疑片刻却还是开了口:“下官斗胆直言,望侯爷恕罪。如今世事艰难,民生多艰,可若连我等皆颓然丧志,百姓又将何所依仗?”

在其位,谋其职。

冯菁话里的意思很清楚,想起在京都这段时日,初次在城门所见的“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那瘦弱的母亲和濒死的孩童犹在眼前,她却能在奢华的醉江楼品那“价同黄金”的三十年汾清。

分明享受着身份和地位所带来的种种便利,却又被这让人倍感无力的事情打击,就此消沉数月。

就连宣和帝和冯菁都能看出来,想借着春日宴让她散散心。

萧燕昭不觉面上有些发热。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眸光微闪,点了点头,“多谢冯大人提点,我会去的。”

冯菁呵呵一笑,“侯爷不开罪下官已是宽宏,下官改日再来拜访。

在去春日宴前,萧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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