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玉令

5、第5章(2/3)

问道:“可曾有过心仪的男子?”

“咳咳咳——”萧燕昭猛烈咳嗽起来,一瞬间她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还没缓过劲来,她便不可置信看向宣和帝:“什么?”

此言何意?难以言喻的恐慌蔓延开来,不太好的预感在心底炸开,难道皇帝知道她是女子?

宣和帝不甚在意,只是不疾不徐开口:“萧承将你作男孩教养,你不知为何?”

萧燕昭怔住,这话里有话的意思让她察觉事情似乎不是那么简单。

宣和帝略一沉吟,缓声道:“先帝在位时,曾为萧、沈两家指婚,可惜你祖父膝下唯有你父亲一子,而沈家三房竟无一个女儿,这婚事便搁置了。”他转动手上的玉扳指,似笑非笑,“可皇命难违,这婚约便要应在你身上。”

“偏巧你出生那年,沈家嫡长子沈清寻病弱垂危,太医断言他活不过二十岁。”宣和帝继续道:“萧承怎舍得让独女嫁个将死之人?便隐瞒至今。”

萧燕昭实在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她幼时的确问过她爹,她爹给她的回答却是——

“因为为父对你寄予厚望,身为我萧家儿郎,将来必定是要精忠报国,热血奋战!生当为国尽忠,死亦马革裹尸还!”

……

萧承伟岸的背影犹在眼前,可……

竟然不是这个原因吗,竟然只是帮她逃婚吗……

宣和帝掩唇低咳,广袖垂落,他倦怠地开口:“只是终究是耽误你的婚嫁,沈氏也算簪缨世胄,可惜长子清寻早夭。”

他顿了顿,又道:“你出生那年,你父亲便递了密折,将前因后果尽数呈于朕。朕虽当即呵斥了他的荒唐,可终究还是替他瞒了下来,沈家……次子霁川倒是个好孩子,你若愿意,朕便为你指婚。”

萧燕昭缓缓呼出一口气,她上京这一路上不可谓是不提心吊胆,欺君之罪这四个字随便哪个字砸她头顶上都会让她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却原来,这在宣和帝元崇跟前,早就不是秘密了。

只是,眼下皇帝的态度依旧不明朗,谈论她的婚嫁之事,究竟是真的关心还是在试探她与沈家的关系?皇帝又是如何看待曹春江之死,以及自己被卷入私铸恶钱案一事呢?

“陛下,”萧燕昭看向宣和帝,眸光微动,忽退后两步再次跪伏在地:“如今诸事未平,臣无心论嫁,只是萧家世代忠烈,祖父随先帝平定西北,父亲则为陛下镇守边关,臣虽为女子,亦不敢忘记家训,私铸恶钱乃国之大事,臣——断不敢妄为!”

既然皇帝不提,她便主动出击。

“萧燕昭!”谁知宣和帝忽然抬声喝道:“你和你爹真是一脉相承,非要朕将话挑到明处?”

霎时萧燕昭的冷汗便下来了,她此刻恨不能把叙白绑在裤腰带上,她怎能听得明白这些弯弯绕绕,还不如让她晕死在刑部大牢里算了。

宣和帝重重叹了口气,又上前扶起她,“朕若不信你,又岂会将你从诏狱提至御前?”

说着,他便重重咳嗽起来,眼下的两团乌青更甚,吓得小太监赶紧端着茶盏上前。随着热茶下肚,这才微微平息下来,他先前挺直的脊背在此刻略显得有些佝偻。

宣和帝扫她一眼,道:“去年刑部在阳瞿县端了处私铸坊,本以为此事就此平息,谁知这一年暗地里反倒愈发猖獗,百姓怨声载道,但刑部递上来的折子却将此事粉饰得滴水不漏。”

他缓步走到案前,捡起先前扔下的奏折,“朕不便明查,这才召你入京。”

“可曹春江一案……”

“若想查私铸恶钱案,那曹春江便是你的第一道坎。朝中不想将此事查下去的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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