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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爷大掌置于桌案上,握拳猛地拍了下桌子,虎目泛着泪光与怒火。
“老二做出这样的事来,简直是畜生不如!”他闭眸深叹口气,之后缓缓睁开泛红的眼眸,伸出大掌示意贺晋远起身,“你查清真相,何错之有?莫要跪着。”
姜忆安从衣袋里摸出那封遗令来,道:“祖父,二叔发现事情败露,借给您老人家贺寿之名,引燃竹楼,伪造遗令,想在案件查清定罪之前,让二房的堂弟按照遗令继任爵位。”
国公爷略一颔首,素来沉毅的脸庞,现出痛苦哀伤之色。
老二在青竹楼里所做的疯狂之事,他已经一清二楚,因他体魄强悍,当时虽中了迷药,却还残留着一部分意识,也知晓当时外面所发生的一切。
“府衙那边,可已审讯出结果了?”
贺晋远点了点头,道:“方才刑部已送来消息,刑房审问的嫌犯,已对以前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
国公爷道:“可是你的同窗秦大人审的案子?让他来见我。”
秦秉正本正在国公府的外书房中等待,听到国公爷传见,不一会儿,便快步来了松风堂。
见了国公爷,没有行参谒之礼,而是撩袍笔直地跪在地上,沉声唤道:“祖父。”
国公爷怔了片刻,才恍然记起来,他是长孙女的未婚夫,因此喊这一声祖父虽是早了点,却也不为过。
眸光沉沉打量几眼这位长孙女婿,国公爷抬了抬手示意他起身,道:“都招供了吗?”
秦秉正看了眼贺晋远,见兄长朝他微微点头示意,他便如实道:“回祖父的话,赵掌柜等人已签字画押,人证物证齐全,孙女婿来此,也是为了传来福等案犯回去受审。”
贺二爷已在大火中殒命,来福等人做为从谋,该受审问罪的,一个也不能落下。
国公爷神色肃然,沉声叮嘱:“按律严惩,不可姑息!”
得了国公爷的指使,来福等人很快被府衙的捕快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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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衙拿人的消息传到如意院时,秦氏失神地坐在椅子上,一双眼早已经哭得红肿。
她抹了抹眼角的泪,抬头向里间的方向望去。
不一会儿,看到大夫从里间出来,她怔怔扶着椅子站起来,道:“大夫,我儿子醒了吗?”
大夫先是点了点头,之后沉默几息,神色凝重地道:“太太,二少爷从楼中坠下,身体虽侥幸没有受伤,但磕碰到了后脑——”
秦氏嘴唇颤抖几下,道:“会怎么样?”
大夫道:“二少爷已双目失明,以后复明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了。”
如同头顶又响起一个霹雳,秦氏脱力般坐在椅子上。
一想到丈夫瞒着她害死了林公子,还害死了自己的远房侄女,秦氏的心便如刀绞一般。
她双眼含泪,呆怔望着外面,泪眼模糊中,似乎又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丈夫,微笑着向她慢慢走来。
秦氏泪如雨下,颤抖着捂住了脸。
如果她没有经常向他抱怨二房不如其他几房那般有前程,如果她没有不经意教导儿子与大房的侄子较量,会不会就没有今天的这一切发生?
可惜没有如果。
身为二房相夫教子的主母,二房落得今天的下场,她也难辞其咎。
她又恨又怨,无力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嚎啕哭道:“报应啊,这都是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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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案件审讯调查之后,很快有了结果,所有涉案的犯人,均量刑定罪。
只是,关于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