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12、12(2/4)

p> 阿柳眼里只剩下江玄肃的身影,她紧追不舍。

然而,哪怕学着他的步法,却还是不如他娴熟,总是慢他一步。

她追不上。

她还不够强,她要变得更强。

这些钟山上的修士比凡人厉害,她总在他们手里吃亏。

她喜欢吃饭,讨厌吃亏。

“阿柳,停下。”

不大的厢房里,动静却越闹越大。

阿柳把椅子踢倒,撞翻屏风,仍不罢休。

“阿柳!”

他厉声喊她,她还是不听。

一圈圈,一遍遍,从这个角落绕到那个角落,阿柳不知疲倦,心里只剩一个想法。

追上他,咬死他。

然后想舔哪里就舔哪里,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直到一片厚重的影子朝她笼上来。

棉被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猛然将她裹住。

阿柳挣扎着把头探出去,张口就咬近在咫尺的手。

棉被立刻往上拽,重新裹住她的头。

她整个身子包裹其中,被捆得动弹不得。

江玄肃双手撑在阿柳身体两侧,隔着一层棉被将她压住,任凭她在其中踢打,也狠心地绝不松手。

油灯早就在追逐中熄灭,黄昏的天光透进窗户,被滤得更稀薄。

阿柳什么都看不清了。

眼前一片黑暗,被子里空气浑浊,耳边只剩自己的呼吸声,心跳得飞快,一阵恶心的眩晕涌上来,终于浇灭燃烧的杀意。

她又想起六年前弄丢金环后挨的那顿毒打。

也是这样被捆得动弹不得,铁棒抡得呼啸作响,她的骨头,她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打碎。

这么些年,每当她回想那时的痛苦,仍会不由自主地颤抖。

一切靠近江玄肃的想法顷刻间消失,只剩下本能催促她逃离。

阿柳在黑暗中蜷成一团,两手抱住脑袋。

她勾着头,把脸深深埋进两臂和膝盖之间的空隙里。

很黑,很闷,很难受。

她舍弃一块点心换来的舔舐,最后竟为她招致这样不留情的束缚,唤醒她最恐惧的记忆。

明明没有挨打,心里却比那时还要痛。

阿柳在黑暗中咬牙,从喉咙里挤出凄厉的呜咽。

她不喜欢江玄肃了。

她讨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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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玄肃定定望着地板的缝隙,不去看身下。

隔着棉被,阿柳终于不再挣扎,他的手松开一些,让空气能进出被褥。

说点什么。

耐心地劝导也好,郑重地教育也好。

告诉她,你这么做是为了制止她破坏房间,不让她闹出动静招来师傅,师傅一旦出手惩罚,只会更严厉。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任何义正辞严的话都说不出。

……毕竟,比起指责她,他更应该指责自己。

就在刚才,阿柳舌尖探入的一瞬,一股可怕又极具诱惑力的失控感席卷他的全身。

他几乎就要张嘴迎合上去。

去迎接他最渴望却始终缺少的东西。

密不可分的接触。

每一寸肌肤紧紧相贴,每一处器官血水交融,用这样的方式确认自己在对方心中独一无二,不可缺失。

彼此拥有,彼此依偎,走到哪里都互相陪伴,无论什么都不能将两人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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